“喂,你就是王雲霄王神醫嗎?我可是你的鐵桿粉絲喲。”薛科長笑著說道。
“哎,薛科長,我只是一個赤腳醫生而已。我的兄弟肖鋒怎麼會在你們的警務室啊?”王雲霄大驚道。
“你這個兄弟呀,剛才在火車上差點就被一夥人打死了。我們檢查旅客的行車安全正好碰見了,便把他和打他的那夥人一併抓了。”薛科長向王雲霄反應情況道。
“薛科長,你叫他就在永州的火車站等著我們,我們要不了多久就道了—路上遇到了好幾處堵車。按道理,我們在十分鐘之前就該到你們的車站了。
“另外,你告訴肖鋒,他的老婆根本就不可能在青城山,實際上還在宜都市。所以,一會兒我們要接他回道宜都去。”王雲霄趕緊給薛科長說。
“好的,我告訴他。其實,我剛才也給他講了這個問題。我叫他在休息室裡等你們。”薛科長掛了電話,就叫了一個警察把肖鋒帶到休息室去了。
然後,薛科長就開始審訊那五個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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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永州市還有四十多公里的的國道線上。
王雲霄駕駛著蘭博基尼一路狂叫著朝永州市駛去。
這霸道的叫聲引得路人和很多的司機側目。
又過了幾分鐘,王雲霄的車來到了一個有岔道的地方。
突然,只聽得“嗚——”地一聲,一輛大卡車一下從岔道的路上衝了出來。
李新月和白狼、獵豹嚇得“啊—”地大叫!只聽得“嘎吱”一聲,王雲霄一下把蘭博基尼開來輪了起來。從大卡車的前面約一米不到的地方饒了過去!
相撞只在一瞬間!
王雲霄的車剛剛躲過去,那輛卡車就和另一輛卡車撞上了。
獵豹幾人趕緊從後座的玻璃望出去,只見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很明顯,那輛故意來撞他們的車的大卡車撞到另一輛大卡車的油箱了。
幾個人的驚魂未定,卻又來到了一個岔道口。雲霄提醒了一句:“大家小心了!”說完,他再一次加速,只聽得“嗚哇——”一聲,小車就像一支箭一樣地射出去了!
“主人,怕沒有這麼••••••”黑鷹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得“颶——”地一聲尖叫聲,又是一個又長又大的卡車從橫裡衝了出來!
王雲霄突然一踩油門,蘭博基尼“吱——”地一聲尖叫,又剛剛從大卡車的前面衝了過去!
“啊”!幾個人又是一聲驚呼!
在短短的七分鐘之內,五人就經歷了兩次生死考驗!
幾個人的背心都被冷汗打溼了。
“雲霄哥,你為什麼不慢一點讓它先衝過來呢?”李新月不禁奇怪地問道。
“那樣就更糟糕了!讓它先衝出來,雖然我們不會被撞,沒有那麼危險,但是,我們肯定也走不成!我們的小車被它擋在路上,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王雲霄笑一笑說道。
大家聽到這裡,便都沒有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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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州火車站警務室。
薛科長正在審問彭欣。
“彭欣,你是那個老大的老婆嗎?”薛科長嚴肅地問。
“誰是他的老婆?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我在火車站他把我找到,威脅我去勾引那個帥哥肖鋒的。說如果我不照他的話辦,下了火車他就會打我,欺負我。”彭欣紅著臉說道。
“那項鍊是你放進肖鋒的口袋裡的嗎?”
“不是。我估計是他們打他的時候,悄悄地塞進肖鋒的褲兜裡的。”彭欣說道這裡,又顫抖著說:“科長,我說的你可千萬不要跟那幾個亡命徒說喲,我怕他們報復我!”彭欣顫抖著聲道。
“你不用怕他們了,他們全部都得進監牢去了!”薛科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