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峰,你要我把你的酒瓶拿去化驗是否有毒嗎?”安榮康冷凜道。
“我•••我主要是想讓她倆多睡一下,我、我知道她們、她倆疲倦了!”宋金峰嘟噥道。
“嘿嘿,你這個解釋真的是合理又奇葩。其實,你是想要你的女婿肖鋒和我家的少爺死吧?!”安榮康再度冷凜地發聲。
“哎哎哎,安總,這話不可亂說啊!我如果有那樣的壞心思,天打五雷轟!”宋金峰嚇得臉色蒼白,冷汗連連。
“什麼不可亂說!你都已經這麼做了!只不過,你有門枋,我們少爺就有對聯!你的陰謀註定不能得逞!
“不過,今天,我要在這裡正告你,收起你的鬼心腸,再亂動你那點花花腸子,看你的幾個小公司都要消失啊!到時候,你可就真的只有去睡大街了!
“如果你隨便傷了我的人的命,那你的小命也是保不住的,你信不信,我整死你的方法多了去了,而且,我不會擔一點責任。比如車禍,游泳不慎等!”安榮康冰冷發聲。
“是,是,是,安老爺,我以後一定注意。”宋金峰嚇得直哆嗦。
龍家秀則嚇得不停地顫抖。
“好啦,你們去把兩個姑娘弄出來送她們回到她們回家吧。”安榮康對幾個女保鏢下令道。
不一會兒,宋琪兒就被送回來“宋肖私立醫院”;而吳玉吳玉則被送回了“碧水長灘一號”別墅。
下午四點過,肖鋒便又回到了家。
到了醫院樓上的臥室,見到宋琪兒還在昏睡。他便默默地陪伴在旁邊。
給老婆把臉洗了,被子蓋好。然後去弄藥來擦一擦自己臉上的傷口和血跡。
自己由於當時拼命地反抗,才不至於自己的胸口受太重的傷——幸好自己的手和頭被殺手抱住的時候,腳還能用。否則,自己恐怕已經被打起嚴重的內傷了!
直到晚上快半夜了宋琪兒才醒過來。
“肖鋒,我這是在哪裡?我真的是喝醉得這麼厲害嗎?”宋琪兒見到丈夫坐在床邊,便好奇的問。
“你現在就在我們的醫院。你什麼喝醉了,就是吃了藥。”肖鋒見老婆終於醒過來了,心裡便一陣高興。
“我吃了藥?不對啊,我就在爸爸那裡喝了酒。老公啊,我的爸爸、媽都原諒我們了!而且,今天中午我爸爸打電話叫你這個從來沒有上門過的新女婿來吃午飯,你怎麼不來啊?難道你真的沒有到家?”宋琪兒嗔怪的問。
宋琪兒想了很久,終於想起來是在爸爸、媽的家裡吃飯,今天是媽的生日。
“誰說我沒有到家?我十一點過一點就到家了。只不過,我收到的是一條簡訊,簡訊的內容是說你已經被挾持到了青城山,叫我速來救。我這就是從去青城山的火車上,在永州車站下車,由雲霄大哥接我回來的。”肖鋒沒好氣地道。
“真的?我的爸爸不是說給你打了電話叫你來吃飯,你說你在路上,叫我們先吃,你趕不回來吃飯麼?”宋琪兒吃驚地道。
“我從來就沒有接到過喊我回家吃飯的電話。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把由你的手機的簡訊發給我的訊息給你看。”說完,肖鋒就把短息開啟,遞給宋琪兒。
宋琪兒看了以後,大吃一驚!
她這才注意地看著丈夫的臉:“老公,你的臉怎麼了?”
“被人打的。”肖鋒小聲地道。
“疼不疼啊?是誰打的?你知道嗎?”見到丈夫那張俊美的臉有一邊腫了,宋琪兒心疼得淚都流下來了。
“沒關係,過兩天可能就好了。誰打的?當然是你的爸爸喊人打的啊!他不僅要想打我,還想把我弄死呢。當然,還有王雲霄大哥他們也是一樣。他們為了攔我,在路上,兩次都差一點被兩個火車撞了!”肖鋒很傷心地說。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原來,我的父母都在騙我!”宋琪兒傷心地哭了起來。
“算了,琪兒,我們以後自己好好地生活吧,不要輕易地相信你的爸爸了!”
“嗯,老公,我一定會記住這一次的教訓的。”宋琪兒眼淚汪汪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