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大聲宣佈道:“最後一場的比賽,參賽者,紅方:王神醫王雲霄!黑方:聶神醫聶忠強!”
此話一落,立即引來了觀眾們大聲的抗議:“主持人,這樣不公,紅方的王神醫前兩天才身受重傷,這樣帶傷迎戰,是不是有失公允?”
“是呀,讓一個身受重傷的人參加與神醫的大賽,的確是太不公道!”
“哪有讓一個身受重傷的神醫去打另一位身強如牛的神醫啊”
“這樣不行啊••••••”
“那你們說,王神醫身受重傷,不能和人比武,那該怎麼辦?”主持人問道。
“那就取消!不打了!”眾人齊聲喊。
“那不行!要是那樣的話,我輸了都不服,也就是說,我輸了都不算輸!我不會離開宜都市。”文少爺大聲地喊道。
“沒什麼,我參加比賽。我王雲霄感謝眾兄弟姐妹的厚愛!不過,我要讓那個文德貴滾出宜都市去!”
既然王神醫願意參加比賽,那就只有照常進行了。
王雲霄的頭上貼著繃帶和膏藥走上了比武臺。
走上去的時候,王雲霄轉身,用銀針在自己的手臂上和大腿上扎針。大腿上扎進了長五寸的針;扎進去了還不拔出來。手臂上的也是不拔出來。
這時,那聶神醫也邁著方步走上了臺子了!
聶神醫約有五十多歲的年紀,留著一簇山羊鬍,看起來精靈古怪的。
見到王雲霄年紀輕輕且一頭的纏著的繃帶,聶神醫輕蔑地一笑:“王神醫,咱們倆先比什麼?先比施針還是先比氣功還是點穴功?不過,有一點我要說清楚,像你這樣,滿頭纏著繃帶,一身上著藥的病秧子,萬一,一會兒在我強大的氣功的打擊下,死了可別怪我。是你自願比賽的!”説著說著,眼睛就望著上面去了。
“放心吧,我不會怪你的。不過,萬一你也有個三長兩短的,你也不會怪我吧?”王雲霄也笑問。
“我會嗎?你看我這樣子會有、會發生三長兩短的嗎?”那聶神醫昂著頭道。
“不會就好,不會就好!”王雲霄笑道。
“廢話少說,咱們開始比賽吧,先比賽扎針怎麼樣?”聶神醫笑道。
“行!你說怎麼比?”王雲霄笑問道。
“咱們在十米外,由裁判敢開始,便互相射出銀針。誰中了銀針誰就算輸!如果都中了,就看誰的身上中得少!少者為勝!”聶神醫得意地說。
“同意。但是,你說的十米,距離太短,看不出來功夫!”王雲霄輕笑道。
“你說多遠距離比較適合?”那聶神醫眼神緊張地問。
“至少也應該五十米的距離!”王雲霄淡然一笑道。
“五十米!你沒有說笑吧?”聶神醫驚疑道。
“沒有說笑。不過,現在我們在這比賽場比武,要找這麼遠的距離的確不行!這樣吧,我們就將就這個比武臺,這個比武臺大概有三十米遠吧。咱們就站到最遠的邊上撒針吧!”王雲霄輕鬆地第說。
“那•••那好吧!”聶神醫遲疑地說。
王神醫趕緊就把他們比賽銀針的規則給裁判講了。
裁判說知道了。
兩人便退到了臺子最遠的邊沿上。
各人都拿了一把銀針。
王雲霄問聶神醫準備好沒有?聶神醫艱難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王雲霄用目光斜視到了柳中元。挨著柳中元的一個人正望著他。
王雲霄暗叫一聲不好,趕緊大聲給裁判說:“我們都準備好啦!”
裁判趕忙喊:“預備—開始!”
王雲霄立即把針朝聶神醫甩出—同時,左手三根銀針朝柳中元和他旁邊的人飛去!
柳中元旁邊坐著的人剛要舉手朝王雲霄撒針,卻只聽的“嗤嗤”兩聲響,自己的頸部已經中了一針,手臂中了一針;
柳中元的頸部也中了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