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陌生人進來,那個長著一張寬臉的個子不高的華士權便一下把老婆抓到自己的面前,做起罪犯抓人質的樣子,把那把刷子戳到老婆的脖子上,大聲地嚎叫道:“你不要過來,你不能過來,我已經殺死了一個人,不在乎多殺一個!”
他兩眼血紅,大聲地嚎叫。
“你是華先生吧,我想找你買一點藥,我們不會傷害到你的。”雲霄笑著道。
“不要買我的藥!我的藥是假藥。我的藥是要吃死人的!快滾開!滾開!”那瘋子咆哮道。
雲霄可不管那麼多,見他已經把他當妻子卡脖子卡得來出不了氣,便趁說話的當口,一下閃到他的背後,一掌向他的後頸窩劈去。
那中年人放了一下白眼,便倒下去了。
“這位先生,你不會把他打死了吧?”中年女子說。
“不會,只是讓他睡一陣。”雲霄淡淡地說。
“你就是來調查我的丈夫的吧?就是因為他買了假藥毒死了一個婦女吧?”那婦女問道。
“是,大嫂,你知道一個無辜的生命被害死。是犯法的嗎?這樣的罪行是不可饒恕的嗎?可能你還不知道,那個被害死的女人滿翠花,家裡可能比你的家窮上十倍,百倍吧?
“你知道嗎?那個被毒死的可憐的女人有兩個女兒,大的一個才七歲半;小的一個也才剛滿過四歲。而且,她的婆婆長期癱瘓在床,需要她的照顧;自己年邁的父母也需要她的照顧。男人為了養家,長期在外打工;知道老婆被毒死了,這才趕回來。大嫂,你知道嗎?由於你丈夫賣的那盒假藥,滿翠花被毒死後,一家人現在都快活不下去了!”王雲霄沉痛地說。
說完,王雲霄趕緊拿出了電話,撥通了安榮康的號碼,叫他把叫出去的人收回來,說賣假藥者找到了。
“先生,其實,我告訴你,我的丈夫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他為人懦弱,脾氣好,善良,從來不做那種坑人害人的事情。他賣的那盒假藥,是有人逼著他乾的!他不幹不行啊!”那相貌老實的中年婦女道。
説著,她也流出來淚水。
“再被強迫也不能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啊!”王雲霄道。
“是呀,誰願意幹這種死兒絕女的缺德事啊!但是,他真的是沒有辦法啊!”說道這裡,這位老實的婦女便大聲地哭起來了。
“難道,他會有什麼自己無法克服的苦衷嗎?”王雲霄問。
“是啊,我都說過了,我的丈夫是一個善良、老實的本分人。他從來就沒有在哪裡做過虧心事。
“但是,很多時候,一件事情或許就讓你沒有辦法。”中年婦女流著淚,開始向王雲霄慢慢地講述了自己丈夫怎樣會賣那一盒假藥的緣由來。
“我們有一個女兒,叫華春霞。前幾個月從省‘財大’畢業以後,就一直在家悶著。
“開始,他想叫女兒就在自己的藥店裡幫助自己賣藥。可女兒死活都不願。女兒說,自己畢竟是‘財大’畢業的大學生,隨便進哪個單位或者是銀行去當一個會計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後來,我和她的爸爸想了一想覺得也對,一個大學生出來還幫自己的店子,那大學不是白讀了嗎?那還有什麼意思呢?所以,他爸爸就帶著她去市裡找工作。
“就在前兩天,她爸爸帶著她來到了一個公司。開始,那公司的主管不同意,說自己的公司全部都是大學生。現在沒有崗位。
“可是,當他們知道了華春霞的爸爸是藥店的老闆後,那位主管終於鬆口了。
“然後,那位主管又趕緊給他的上級打了一個電話。掛了電話後,他說,‘我們的老闆同意了,同意華春霞在我們的公司來做財會工作。頭半年,月薪五千。半年過後,工資漲到七千。’
“她的爸爸聽後,萬分地高興,連連感謝那個公司的主管。”
聽到這裡,王雲霄趕緊插話問道:“你丈夫提到過是哪一家公司嗎?”
“沒有呀。後來我問他,那家公司叫什麼,他也想不起了。”那中年婦女道。
“後來呢?”王雲霄道。
“後來就發生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中年婦女陷入了回憶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