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約我出來只是利用我,並不是真的想約我••••••”潘曉激動起來。
“不,我是真心愛你的,要不,我不會擔心你處在危險之中!”柳中元聲音急切地道。
“你這種口是心非的人真讓人恐怖,我得告訴雲霄哥哥!”潘曉氣憤地說。
“你要告訴你那個窩囊廢的雲霄哥嗎?去吧,告訴他吧!告訴了他以後他就會真心地愛你了!”柳中元的語氣威脅的意味濃重。
“我讓他認識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小人!叫他防著你!”潘曉冷冰冰地說。
“哼!你這是叫他防我還是防你啊?你想啊,你和我約會這麼多次,現在,你突然說以前整他的事情都是我乾的。以他那麼聰明多疑的腦袋,他會信你?他不會懷疑你一直在和他耍兩面派的手法,夥同我一起和他作對?”柳中元冷哼道。
“他不會!他是絕對相信我的!他相信我對他的忠誠!”潘曉大聲地喊叫起來。
“是,他以前是相信你!不過,只要你去告訴他,以前都是我在整他的真相,你再看看他還會不會對你那麼真心,那麼好了!我甚至敢說,在之前,他就已經懷疑過你了!
“你想啊,為什麼每次都那麼湊巧,都是在他最危急以後你就失蹤!換成是我,我也得懷疑!”柳中元狡猾地笑一笑。
是呀,誰不會懷疑呢?估計,雲霄哥肯定是因為相信了自己,所以才沒問。
現在,再給他說是柳中元一個人乾的,雲霄哥會相信麼?那柳中元怎麼會單獨說給你聽?你現在才告訴,為什麼當時不說?現在放馬後炮是什麼意思?一定是商量好的吧?
潘曉想到這裡,再也控制不住,便“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哭什麼呢?有什麼好哭的呢?怕他誤會,就永遠保住這個秘密嘍。”
“柳中元,我被你害慘了!你現在讓我裡外不是人。現在,我真的是渾身長嘴也說不清楚了!”潘曉傷心地哭了起來。
“說不清就最好,乾脆就不要說了。讓它成為咱倆永遠的秘密吧。”柳少輕鬆地道。但語氣裡暗含著慶幸與得意。
“不行!我必須要給他說清楚,我不能讓你把我拖下水。如果我不說,你以後還會害他!”潘曉想了一想突然說道。
“哼!去說!你去告訴他,他的每一次危險,都有我的參與,甚至,很多時候,是我一個人的主意!讓他提放我甚至打擊我!你就這麼希望我倒黴嗎?”柳中元再一次冷哼道。
突然,潘曉一下也拿過了水果刀朝自己的頸子刺進去:“我,我不想活了!我死了算了!”潘曉的語氣絕望而痛苦!
她不想讓王雲霄再被柳少整,可又不敢說;想說告訴他,柳中元就是一個偽君子吧,又怕王雲霄不相信自己。
她可最怕的王雲霄誤解她而從此後與她行同路人。
現在是,說也不敢說,解釋也解釋不清。她感覺得非常痛苦。
她想與其這樣痛苦,還不如死了算了!
柳中元可沒有想到那麼怕刀子的潘曉竟然也會學他用刀直刺自己的頸部。
他來不及反應,只見潘曉的血也是汩汩地直往外冒。他來不及多想,迅速地用手去捂住潘曉的脖子。
潘曉使勁地想把她的手掰開:“你不要救我,我不要你救,我就想死!你現在讓我又不能告訴雲霄哥,又不能解釋,萬一,他知道了是你整他,他肯定也不再相信我了!
“他都不相信我了,從此後我就只有孤獨一生了!”潘曉哭得很傷心。
柳中元趕緊給潘曉包紮好。
一邊包紮一邊流淚道:“看起來,你愛那個窩囊廢愛得很深啊!”說完便在心裡發狠:“王雲霄,等著吧,老子一定要整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