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怎麼覺得你的所作所為和畜生沒有什麼區別呢?”吳玉再一次冷聲道。
“吳玉,我對你一片痴情你怎麼這麼說?你不覺得你這樣誤解我會多麼地令我傷心嗎?”齊少已經是滿含熱淚。
“什麼誤解?你不是畜生咋會把我的爸爸和媽捆起來呢?你還這麼折磨他們!”吳玉也流淚道。
“那是沒有辦法呢。親愛的,如果我不這樣,我怕你不會來。如果我不捆住他,又怕他們跑了!畢竟,我就只是捆了一下他們,沒有出手打他們啊!”齊少一臉無辜地說。
“你還想打他們?虐待老人難道你不怕半夜鬼敲門嗎?”吳玉冷冰冰地說。
齊少一下跪了下去:“天地良心,我不是想虐待老人,我也不敢、不會虐待老人。”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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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下班,雲霄沒有看見吳玉,便問媽吳玉咋沒有在家呢?媽說她爸爸打電話來,說她的媽的胸口又痛起來了,叫她趕緊回去帶他媽去醫院看病。
“她的媽的胸口突然疼痛?應該不會啊!”嶽佳麗的病她瞭解,完全是七情所致。自己又沒有氣他,怎麼會突然心口疼?
他覺得很值得懷疑,便趕緊打電話給吳玉。
電話回答說“你呼叫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不要掛機,你呼叫的電話正在•••”雲霄打不通,只好打岳母、岳父的。岳母岳父的電話回答均是:“你呼叫的號碼已經關機。”
這下,王雲霄更是覺得可疑了!他馬上又打電話到有“胸內科”的一、二、三、六、七醫院去詢問今天下午是否收到一個叫嶽佳麗的胸口痛的病人。
五個醫院回答說均是沒有。
正在這個時候,宋琪兒又打電話來說,潘曉在今下午就到高速火車站去接她的爺爺潘老了,可是,這都下午快吃晚飯了了,還沒有回來。不知是怎麼一回事。
潘曉的電話也打不通。
聽到這裡,雲霄知道吳玉和潘曉兩個人都出事了。
他馬上撥通了徒弟潘中華的電話。
潘中華一見是老師的電話,趕緊接起來:“老師,你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徒弟,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到宜都市來了?而且,叫潘曉去接你啊?
“老師,我沒有來宜都市。我現在還在省城呢!老師,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潘老奇怪地問。
“沒什麼。我只是隨便變問問。”說完,王雲霄趕緊把電話掛了。他害怕讓老人擔心。
很顯然,潘曉和吳玉是被什麼人挾持了。
他馬上叫上了黑鷹幾個。帶著他們首先到高速火車站去查詢潘曉的下落。
他認為,要查到吳玉的下落,首先必須找到潘曉的下落。因為兩人同時失蹤,至少能夠說明,是同一夥人把兩個擄走了。
到了火車站的監控室。
王雲霄還是把一個本子交給監控室的管理人員看了看。
管理人員看了以後,臉上馬上便出現了肅然起敬的表情。
管理人員馬上問他什麼時間。王雲霄就告知了他們大概從三點鐘開始查,主要看是否有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姑娘進了火車站。
管理人員聽了馬上苦笑一下,“這有一點大海撈針的感覺。”不過,她還是把監控調出來認真仔細地看了一下。
認認真真地找了很久,根本就沒有見到潘曉的身影。
重找了兩遍後,管理員笑笑說:“看起來,那位穿著黑皮夾克的美女姑娘根本就沒有進火車站來。我勸你還是從另一方面去找吧。否則,在這裡耽誤久了,可能她會遇到危險。”
王雲霄馬上感謝了她,然後,趕緊帶著幾個貼心保鏢出了車站。
剛出了站,白狼說道:“主人,既然女主人是接到她爸爸的電話,叫她回去接她的媽去看病,她一定得去‘碧水長灘一號’吧?”
“對呀!我們還傻不唧唧地在這火車站來找什麼潘曉的影片呢?你這真是一句點醒夢中人喲!”雲霄一拍自己的腦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