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還有什麼懷疑的嗎?他王雲霄膽子越來越雷了—現在還沒有復婚呢,竟然敢打老丈母了?我的媽為了維護女兒的正當權益,看到他背叛女兒,指責他難道有錯嗎?
“王雲霄,你一邊信誓旦旦,一邊卻和另外的女人燈紅酒綠!你特麼的還是人麼?你特麼的還是男人麼?老子不抓你一個現行,到時候你還說我毫無證據、毫無根據的亂說你、冤枉你!”吳玉流著委屈的淚想到了這裡,看了看時間,時間已經是六點半了,可以下班走人了。
以往,她都是延遲到了七點過,有時候甚至八九點才回家,但是,今天不,今天是有特殊的事情,必須先走。
這裡雖然離那個“豪富大酒吧”並不遠,但是,想到父母還在那酒吧裡,還得接他們回“碧水長灘一號”去,所以,她還是開了自己的白色的“寶馬”車。
她急匆匆地一會兒就到了“豪富酒吧”。
酒吧裡音樂聲和含金屬伴奏的敲擊聲聲聲震耳。
到了吧檯,他走上去大聲地問吧檯上調酒的男服務員,“多情王子”的地下酒吧的入口處在哪裡?
那男服務員順手用手一指。
吳玉點了點頭,立即就下去了。
可是,“多情王子”並沒有營業。
營業廳裡有幾盞瓦數很小的節能燈管亮著,燈光昏暗。
吳玉趕緊在四處檢視,可是,那有父母和王雲霄的影子。她這才意識到這是一個圈套。
正想轉身逃離,突然,聽到了一個角落裡發出了響聲。
她走過去一看,竟然是歐陽予倩和潘曉—兩人被反縛雙手,嘴裡被堵上了毛巾。
在一個角落裡,兩個姑娘捲縮在一起,正在哭泣。看見吳玉來了,兩人嘴裡直叫,然後用眼睛望著門外,擺著頭,意思是叫她趕緊快跑!
“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兩個人並不像喝酒的樣子?”吳玉急了,趕緊把嘴裡的帕子給兩個姑娘拔掉。
歐陽予倩趕忙說道:“吳玉姐姐,你快跑,他們設計來抓我們,他們說這樣能更好地打擊雲霄哥。你是他們抓的主要物件,他們要抓你目的,除了要打擊雲霄哥外,更主要的是要阻止你們復婚、結婚!”
“是呀,快跑,吳姐,趕緊叫雲霄哥他們來救我們!”但是,吳玉卻傻了!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怎麼給自己剛才看到的影片不一樣啊!
剛才看到的影片裡是兩個姑娘在拖拽王雲霄,可她們倆顯然根本就沒有見過王雲霄啊!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但兩個姑娘卻都在竭力地叫她走,這說明自己真的成為了此次的被他們抓的重中之重!
她趕緊轉身開跑!可剛轉身,一個陰森森的聲音響起來了:“進來了你還想出去嗎?要出去也可以。等到窩囊廢赤腳醫生死了或完全殘廢了你便可以走了!”吳玉往上面看,不知道這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
這時,從上面的入口處下來了兩個戴著黑麵具的人,通向上面的樓梯口的門關了。
那兩個戴面具的把吳玉一下抓住,然後,反手縛住,也在嘴上硬塞了一塊髒兮兮的帕子,把她往藏歐陽予倩和潘曉的角落裡一扔,便轉身想走。
走之前,瘦高個的那個蒙面人看了一下歐陽予倩和潘曉的嘴上的毛巾,便說:“這兩個姑娘的毛巾被拔出來了,要不要給她倆再堵上?”
“算了,就這地方,她兩個沒有電話,就是喊破喉嚨都是沒有辦法的。”
那個矮一點想了一想,點點頭,便走了!
兩個人剛上到地面,又下來了兩個蒙面人。
這兩個蒙面人一下來,就趕緊把吳玉的手機摸出來了。
吳玉一看這一次下來的兩個蒙面人中,一個十分像是吳多,便向他哼哼起來。
意思是要他把自己塞嘴的毛巾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