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喲,我請的是東瀛人!可惜這些東瀛人寧肯不要錢,也要為國而戰!他們竟然還狂言說到了華國沒有遇到過對手!
“但是,聽剛才窩囊廢問他們,在哪裡比賽過,他們說從東北經過一個小城市的時候遇到一幫人,他們幫助那弱的一方,打強勢的一方,結果,強勢的哪一方被他們打得落花流水!”柳少戲謔地說。
“特麼的,打幾個街頭小混混也算進了華國沒有遇到對手呀?看起來,這東瀛浪人的武功也不怎麼樣啊!柳少,你為什麼不請咱們華夏國的武師啊?”齊天道。
“請過球的華夏國的武師!我們不是沒有請過。但有用嗎?還不是都被窩囊廢給打敗了,武功廢的廢,殘的殘,最終我們還得付一筆昂貴的醫療費和贍養費。”柳少沒好氣地道。
“不過,我看,這一次同樣很懸。還有,我很見不慣東瀛人那個囂張的樣子—他們都是本事不怎麼樣,但嘴上功夫了得!”齊天很不爽地說道。
“特麼的,我也是有這樣的感覺。說實話,如果從私人、個人方面的恩怨來講,我真的是希望谷口幾個能夠把王雲霄幾個人的腦袋打爛,打破!希望他們幾拳就打死他們!但是,從大的方面來講,我也希望王雲霄窩囊廢贏,打一打東瀛人的囂張氣焰!”柳少也一臉不爽地說道。
剛剛說到這裡,主持人就開始宣佈比賽開始。
於是兩個人便在上面居高臨下地看起了比武來了。
當他們看到王雲霄把谷口舉起像舉一根木棍一樣輕鬆的時候,當王雲霄旋轉起來只看見一個影子在晃動的時候,柳中元和齊天都震駭了!
我的天,這是一個人在舉著另一個旋轉嗎?這特麼的就是一個陀螺在地上旋轉啊!
最為恐怖的是,那個谷口可有一百七八的重量啊!
咋舉起來就跟舉一根棍子似的。
然後,兩人看見窩囊廢把谷口扔出了大門外,驚呼一聲,竟然“啪啪啪”地鼓起掌來。
見到谷口被扔出了大門,東瀛國的記者滿臉的難看。
那位白胖的眼鏡記者臉紅地笑了笑,然後不好意思地對著鏡頭說:“這一局,由兩個隊長的對決,華夏隊的隊長王神醫暫時領先;下一局,將由我們的‘霹靂掌’武男雄一,對陣華夏隊的梁大喜,號稱黑鷹的對決;大家請看比賽的結果。”這一次,主持人可就不好再吹牛了。
這武男雄一大概才二十一二歲的年紀,健壯、結實,看著滿身的肌肉。
而梁大喜出來時,武男雄一一見,這特麼的就是一箇中年人啊!
梁大喜穿著衣服,武男雄一也看不見他一身的肌肉,加上他的臉上毫無那種霸氣和戾氣,武男雄一覺得這種人也配和他打麼?
他陡然殺心大起,自信心爆棚。
他輕蔑地望了梁大喜一眼,轉頭望著昏迷的谷口道:“隊長,恩師,弟子馬上給你報仇了!”
梁大喜隨便地站在原地:低調,甚至有一點猥瑣;
“黑鷹,怎麼你的名字和你的行為不符啊?準備好了嗎?!”武男雄一一臉戲謔的表情。
“可以了!”梁大喜毫無威壓地淡淡地說了一句。
“看掌!”武男雄一說完便躍身飛起,猛然一掌向吳永剛的頸部斜砍下來!
好個黑鷹,他就像豹子一樣,一直在暗中蹲著虎視眈眈地注視著自己的獵物。
突然,時機一到,猛然躍出,就像獵豹一樣,向自己的獵物猛衝過去!
他見武男雄一躍起一掌劈向自己,便把頭一轉,向上挑了一拳,這一拳正好對準了武男雄一斜砍下的一掌的右手腋下。
武男雄一大驚!
迅即收掌!
改用左手正向劈掌。這一掌卻正對著黑鷹的頭部。
同時,嘴裡大呼一聲:“你去死吧!”哪知梁大喜用右手把他劈下來的著手一隔,左手卻同時出拳,只聽得“嘭”地一聲,武男雄一當即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