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霄就在肖桂麗進去的那間房子的前面站著等,一方面在觀察。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影映入眼簾:吳媽的女兒石小紅竟然抱著一個嬰兒從樓道里出來!
他趕忙喊住了她。
石小紅見到王雲霄也是吃驚不小。急問:“雲霄哥,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我的孩子丟了!就在這裡。”王雲霄趕緊告訴她。
“孩子有什麼特徵嗎?”石小紅又急問。
“後頸左耳下有一塊胎記。小紅,你怎麼會在這裡?”王雲霄覺得實在是太奇怪了,而且,匪夷所思!
“公司叫我來‘爬竹山’談專案。誰知,一上來就走不掉了—這裡有好幾十個小孩,他們急需要人帶,就強行把我留下了!而且,這裡的長老還給我們公司老總打了電話,說是要借用我一段時間。公司老總也答應了!
“不過,我看,他們並不是想借用我一段時間,可能我是永遠要呆在這裡了!最為氣惱的是我無法給家裡聯絡,手機也被他們收走了!兩個星期都沒有給媽聯絡了!”石小紅説著就哭了起來。
“小紅,別怕,我來了,就一定想法把你救回去。一會兒,你注意看一下,今天剛剛才來了一個叫肖桂麗的護士,她就是專門來照顧我的孩子的!”王雲霄提醒道。
“雲霄哥,放心吧,我記住了—左耳下方有一塊胎記!我會幫你找到的。”
石小紅剛剛說完,就過來了兩個武士,兩個武士急急地喊道:“總舵主,我們的長老有請!”
“好,前邊帶路!”王雲霄朗聲道。
王雲霄被帶進了議事大廳。
大長老望了一望王雲霄,卻是滿臉的驚詫—如此年輕,怎麼會是“仁醫派”的總舵主!
另外幾個長老也大概是這個意思。
大長老本身想起身讓座,但一見王雲霄竟然是如此一個小夥子,穿得也不咋樣,於是,便坐著不動。
也不叫王雲霄另外坐。就讓王雲霄在大廳的中央站著。
王雲霄儼然成了一個被審判者。
此時,下面的各個大隊的隊長也被叫來了。現在大廳裡有十多個大小頭目。
“你就是王雲霄?”一頭白髮、長著一張長臉的大長老問道。
“是。”王雲霄淡淡地點頭。
“你就是那個冒充‘仁醫派’的總舵主、總會長的王雲霄?王神醫?”大長老一臉的譏笑神情。
“是。不過,證件給你看了,長老,應該還了吧?”王雲霄微笑道。
“還?還什麼還?這證件我們應該還給真正的主人。”二長老冷冷出聲。
“咋?你們懷疑我?”王雲霄冷哼道。
“什麼懷疑,你本身就是一個騙子,一個假貨!這還用懷疑嗎?”三長老也是冷哼連連。
“你們以為我這樣的兩個證件是能夠偷到或作假的嗎?”雲霄憤怒地質問出聲。
“偷盜不可能,但是造假未嘗不可!”大長老再度輕蔑發聲道。
“這個我不用和你們爭辯。我保管一會兒你們自動會交還與我的!”王雲霄淡道。
“是嗎?我請問你,‘仁醫派’的前身叫什麼?它的總舵主是誰?”大長老面帶一副嘲諷的笑容吊著眼睛問。
“‘仁醫派’乃我所創,其前身為‘醫宗派’,總會長、總舵主叫鄧子恢,他有一個不爭氣的兒子叫鄧文,被我廢了生育功能後逃到了‘望龍山’的‘桃花峪’。”王雲霄淡道。
“咦,竟然說得一點也不錯!”總頭目皆驚!
“不過,我現在倒想問問你,你是還惦記著鄧子恢的‘醫宗派’呢還是歸順於‘仁醫派’?”王雲霄冷冷地問。
“我是老人,當然要聽老總舵主的了!這‘仁醫派’有什麼好?給人看了病,連醫藥費都不能收,我們怎麼生活?我的‘爬竹山’一萬零的會員怎麼活?”大長老闆著一張馬臉冷哼道。
“你對‘仁醫派’就是這樣認為的嗎?什麼時候‘仁醫派’叫你連醫藥費都不收了?‘仁醫派’的宗旨是治病救人,不亂收費!對於特別困難的實行免費治療,費用在會里報銷!”王雲霄憤怒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