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霄本打算馬上找院長,並瞭解當時的情況,可突然看到奶奶暈倒。沒有辦法,只有趕緊救奶奶。
爺爺見奶奶暈過去了,則趕緊掐住奶奶的人中,高聲“俊青,俊青,快醒醒,快醒醒,你要相信雲霄,他會把咱們的重孫找回來的!”
雲霄馬上把銀針摸出,迅速地施針。然後,再配以氣功治療。
一會兒,老太太醒過來了。
“雲霄孫婿,你一定要把永強找回來喲,我們不能沒有他,才六天大的孩子,怕他經不起折騰啊!”奶奶已經早就哭成了淚人。
“奶奶,你放心,咱們的永強不會丟,我會盡快去尋找到他!我不會讓他受太多的罪的!”雲霄也流著淚趕緊安慰道。
說話間,院長和幾個女醫生已經到了病房。
院長問事發當時的情況。
但是程秀已經不能描述當時的情況。便由王雲霄簡要地描述一下。最後,王雲霄非常肯定地說:“程秀根本就沒有壓著孩子。這顯然是有人故意所為—比如,給孩子注射了什麼東西或者是吃了什麼東西。”
院長也感到事情重大。她說她會全力追查。儘快找到孩子。
說完,便叫上王雲霄從產房開始查起。
在產房,查了嬰兒的出生和死亡記錄。
在死亡記錄一欄,就在當天中午十點半的時候,記錄上了“程永強,男,因母親程秀睡覺不慎,翻身將其壓死。記錄人:肖桂麗。”
院長馬上叫主治醫生打肖桂麗的電話。
但是,肖桂麗的電話一直不通。
一行人又趕緊到放死嬰的冰櫃裡看,根本就沒有沒有嬰兒的屍體。
很明顯,嬰兒完全是好的,只是被抱走了。
院長又帶他們去了醫院的監控室。
在監控裡,看見一個只露出兩隻眼睛,穿著粉紅色的護士裝的護士,抱著嬰兒從程秀的特護病房裡匆匆地疾步走出來,進了產房。然後,在產房裡兌了一支針藥,在小孩的手臂上注射。
注射了藥後又在嬰兒出生記錄和病亡記錄上籤了字,簽完字以後,迅速地抱著嬰兒下樓。從後門出去了。
但後門的監控只能監測到後門七米的範圍,現在連肖桂麗往哪邊走都看不出來了。
王雲霄立即又回到醫院的檔案室查了肖桂麗的住家地址以及她丈夫的名字以及工作地址。
王雲霄立即又到市交警支隊去查交通的監控錄影。
很遺憾的是在第一婦幼保健院的後面的小街上均沒有交通監控。
看起來,捷徑的方法是不行了。
王雲霄立即按照檔案上的地址找到了宜都市香園街沁園小區一棟三單元十一樓三號。
敲開門開啟的人一問,住家姓宋,也沒有肖桂麗這個人。
王雲霄問姓宋的房主是什麼時候搬進來的。姓宋的房主回答說,是去年就搬進來了。他們買的是二手房。
王雲霄又問賣房的房主是不是姓竇,叫竇天齊,那姓宋的房主說對,就是叫竇天齊。
雲霄又趕緊問那竇天齊現在住在哪裡了?那姓宋的房主道:“我怎麼知道?難道我買了別人的房子還要追問人家把房子賣給我以後住哪裡嗎?”
雲霄問清楚了以後趕緊出來。
現在,只有到竇天齊的單位去找了!
王雲霄很快就找到了宜都市三江區的工商管理局。
找到了人事股,王雲霄拿出了一個小本子給股長看了一下,股長立刻便熱情起來。
然後,王雲霄就說出了竇天齊的名字,請股長告知此人在工商局的那個可是上班。
人事股長皺了一下眉說道:“你要找到這個竇天齊應該是一個我們聘請的臨時工,但是,此人在半年前就辭職了。辭職後,究竟他去幹什麼去了,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至此,一切線索中斷。
怎麼辦?難道我的孩子就找不到了嗎?王雲霄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