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二人趕緊驅車前往南城邊的準備拆遷的醫院。
到了三樓,看到有十多個人倒在地上呻吟或只是手腳亂劃但發不出來聲音。
有七八個人把呻吟不止和手腳亂劃的人找在一起,但是均是目光呆滯,束手無策。
柳中文好像遭得最慘,他不僅是手腳亂劃,而且,口吐白沫,看樣子就好像要死了一樣。
柳風波見狀,急得滿臉緋紅,趕緊打電話叫京城的名醫急速地趕到南城來;
大約半個小時後,京城名醫趕過來了,扎針、點穴、推拿,使用了很多方法,慢慢地柳中文才停止了抽搐。
但是,等他停止抽搐以後,這個人好像是傻了,痴呆了!
他好像連堂弟和父親都不認識了!
“廖神醫,請問我的兒子這是怎麼一回事啊?他醒過來了咋變成這樣?”柳風波心疼地問。
“柳老爺,你不必擔心—因為你的兒子被高人點穴加扎針,雙管齊下,這樣你的兒子的病就要比別人厲害得多。再加上這種發‘羊癲瘋’似的抽風,本身就對身體有一定的損害,所以,他剛剛醒過頭就是暈的。不過,你們放心,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會慢慢地恢復神智的。”廖醫生向柳老爺解釋道。
“那這種暈迷的樣子還要持續多久?”柳風波問道。
“大概半個小時。半個小時過後小少爺的神智應該能夠清醒了。”廖醫生說道。
“那麻煩神醫救一下其他的人。”柳風波趕緊求道。
“柳爺,其他的人就算了吧—他們根本就不用救,再有幾分十來分鐘他們慢慢地都能恢復。因為點穴者或者施毒者都是仁慈心腸,並沒有打算要整死他們的。”廖醫生說完,便下樓走了。
又等了一會兒。
柳中元問道:“弟弟,二叔說你帶了六七十個人來,其他的人呢?”
“其他的人?其他的人•••人好像•••應該•••應該在樓下埋伏好了吧?”柳中文的神智已經在逐漸地恢復了。
“樓下?底樓和二樓?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恐怕全部都被那窩囊廢的赤腳醫生點穴或者是被那個毒女施了毒吧?”柳中元又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向二叔說的話。
“走,中元,我們下去看看。”柳風波說完,向那七八個清醒的打手一招手說道。
果然,到了樓下,在很多的角落裡都三三兩兩地倒著柳家的打手們。
柳風波趕緊叫那七八個清醒的打手把這些著了道的打手們抬出來,只是基本上已經沒有呻吟了,也沒有像柳中文那樣口吐白沫的人。
又過了約莫半個小時,這些人才慢慢地從地下坐了起來。然後,又慢慢地站了起來。
“你們是怎樣被弄暈過去的?”柳中元問最先清醒過來的人道。
“我們藏在這裡的時候,有兩個撿垃圾的老頭老太太,他們說撿完空的飲料瓶就走。結果,我們只覺得頸部被蚊子咬了一下,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一個回答說。
“我倒是沒有頸部被蚊蟲叮咬的感覺。只是那個老太婆走近的時候,我就覺得腦袋一暈,一下子就啥都不知道了。”另一個說。
“照這麼說,昨天,我和你嬸兒離開時聽到的那一聲尖叫,應該就是文兒的聲音,當時,我們還以為是兩個妖女的慘叫聲。”柳風波恐懼地對柳中元說。
“是呀,二叔,我都給你說了,這個窩囊廢相當的厲害。何如?現在知道了吧?不過,我覺得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們!我們應該趕緊出動人員去抓住他們!”柳中元惡狠狠地發聲。
“不知道他們走沒有走?據說,現在他們是依仗著劉將軍的保護!”柳風波仍然很是忌憚地說。
“劉將軍?他怎麼會認識劉將軍的?”柳中元驚駭道。
“這我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柳風波說。
“這特麼的可有點麻煩了!不過,再麻煩也得去做,否則,此人留下,將是後患無窮!”柳中元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