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來參加會議的?你窩囊廢參加什麼會議?”突然,一個鄙夷的聲音響起。
“喔,任姐姐,你也是來開會的?”看起來,汪秘書長認識任佳。
“我是代表我們公司楊主任的老公來參加會議的。她老公到我們公司來給員工們體檢身體了。”任佳說道。
“你認識這位先生?我還以為是那個叫花子跑進來了。”汪秘書長轉頭問。
“認識!咋不認識,高中三年,前幾個月還見過一次面。叫花子倒不是,但是窩囊廢是絕對的!”語言裡滿是鄙夷。
任佳儘管前幾個月在雲南公司旅遊中碰到了王雲霄,並且和他一路回到了宜都市。
但是,在她腦子裡根深蒂固的“王雲霄就是一個窩囊廢,一個窮光蛋”的思想似乎永遠在她的頭腦中形成了。
要讓她承認王雲霄已經是一個有錢人,一個很了不起的人,那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那就請你出去吧,一會兒,我們的會長陪著我們的總會長來了,我就沒法交代了!”汪秘書長冷臉發聲道。
“赤腳醫生,人家汪秘書長叫你出去,你沒有聽見嗎?”任佳也是碼著臉道。
“我剛才就說了,我也是來開會的。人到得早了一點,加上人又疲倦,所以,就躺在椅子上睡了一會兒。”王雲霄笑著解釋。
“你也是來開會的?我剛才問你,你是代表我市那個區的或者是哪個醫療機構的?你都說不出來,你還說你是來開會的,我怎麼信你?廢話少說,請出去,快走!”汪秘書長很不爽地道。
“王雲霄!赤腳醫生,人家汪秘書長叫你出去,你沒有聽見嗎?”任佳也狐假虎威道。
他卻忘了自己連醫學的基礎知識都不會。
“我現在出去了,一會兒你們還不得請我回來嗎?那多麻煩。所以,我的意思就是—我不必要出去。”王雲霄仍然一笑說道。
“還得請你回來?你搞沒有搞錯?我為啥會請你回來?哈哈哈哈•••你說話太逗了!”汪秘書長的眼淚都笑出來了。
“王雲霄,你說話當真笑人。你一個廢物,居然還說人家汪秘書長會請你轉來開會。連我都忍不住笑了。”任佳也是哈哈一笑。
“吳保安,請你們幾個把這個窩囊廢的赤腳醫生趕出去,現在都兩點過十分了,估計,我們的薛會長一會兒就要陪著總會長來了!到時候,他看到這個窩囊廢在這裡,會怪我辦事不力的。”笑過後,汪秘書長立刻變臉道。
“走吧,王先生。是你自己走呢,還是我們抓著你的手走?”無保安冰冷發音道。
“走?怎麼走?這個會是我通知你們的薛會長召開的。”王雲霄也冷臉道。
“啥?你通知我們的薛會長召開的會?哈哈哈哈•••我說,你不要老是逗著我笑行嗎?我的肚子都快笑痛了!”汪秘書長又瘋狂地大笑起來。
這一次,連幾個保安都笑了。
“哈哈•••王雲霄,你不這樣說會死呀?你這樣裝逼只會引來人家對你的不齒和更加瘋狂的笑聲。難道我會不瞭解你嗎?”任佳也是笑聲連連。
“走吧,大領導,請你先出去,一會兒我們再請你好嗎?!”幾個保安還算文明。
“走就走。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一會兒,你們會來請我轉來開會的。”雲霄苦笑了一下,跟著保安出了會議室,又由保安帶著了醫藥學會的總部大樓。
王雲霄剛剛出去不到五分鐘,到處的分會會長就都來了。他們基本上都是開著小車來的。
兩點二十,薛會長和吳學文等幾位醫生也到了。
薛會長一見到汪秘書長便急切地問:“我們的總會長早就到了,據說,他就在這會議室休息,你看見了嗎?”
“薛會長,你不是要陪伴他一路來嗎?怎麼••••••?”汪秘書長也是驚奇連連。
“總會長先來了半個小時。他說他疲倦了,要在會議室休息一會兒。”薛會長急急地說道。
“他叫什麼名字?”汪秘書長臉紅道。
“王雲霄!”
“啊—糟糕了•••吳保安,快,快去把剛才趕出去的人請轉來開會,他是總會長!”汪秘書長的心都快蹦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