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薛香秀付的房錢。
周秀蘭和吳學文在305;李文強和薛香秀在307;吳濤和魯麗在309。
在三人拿到電子鑰匙,準備進房間之前,吳學文就給王雲霄發了一條訊息:“總會長,我們在外面有一點事情,今晚不能在指定的時間內回來了。不過,我們保證,會在大家出發之前趕回大酒店。謝謝!”
大家見吳學文發了簡訊了,這才放下心來。
各自安心進了自己的房間。
吳學文和周秀蘭進了房間後,吳學文便問:“周秀蘭,蘭妹,我咋感覺你的口音並不是大元市的人呢?倒是好像是我們西南方的人。”
“是呀,吳哥哥猜測得不錯。我是貴州的人。我的家在貴州的山區。家裡十分貧窮。正因為此,我的媽生下我就像跑。
“其實,我爸爸是一個長得十分帥的一個帥小夥。當時,就是因為我爸爸的帥,我的媽媽才離開小鎮毅然地嫁到了我爸爸的山區。
但是,生下我兩歲的時候,我的媽就受不了了。她開始和我爸爸吵架,開始是小吵,後來慢慢地變成了大吵,甚至無端地發脾氣。
“一會兒,要我爸爸給她買衣服,一會兒要我爸爸給她買好吃的。那時,我爸爸在建築工地幹活——你知道,建築工地幹活也不是天天都有活幹。有時候有一千多塊錢,好的時候有兩千多。但是,我的媽一旦爸爸沒有錢給她買好的衣服和好吃的,就又哭又鬧。後來,直接發展成她打我的爸爸。
“我那可憐的爸爸只好忍氣吞聲,任由她毒打。有一次,我媽要出去打麻將,我爸爸把身上僅有的五十二元錢都給她了,她嫌少,大罵一陣後,竟然抓起灶臺上的鍋鏟,一鏟給我的爸爸挖下去!當時,我的爸爸的頭上便血流如注!
“我可憐的爸爸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默默地流著淚,到外面隨便弄一點牛筋草咬爛,敷在傷口上,讓它自己止住血,自己好。結果,爸爸的傷口十多天才幹疤。
“為了讓母親有錢來買衣服,打牌,我的爸爸拼命加班。由於勞累和營養不良,原本十分帥氣的爸爸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衣衫襤褸,臉上瘦骨嶙嶙!臉肩背都有點佝僂了!
“那時,我已經有五歲了,看著爸爸經常被打得滿身青一塊,紫一塊,還得忍著疼痛給媽揮霍,便忍不住對爸爸說:‘爸爸,你不要那麼拼命好不好?你看,你的臉和周身,到處都被媽打成了那樣,你咋還要去工地找錢來給她用啊?’”
爸爸愛撫地摸著我的頭說:“乖乖女兒呀,是我對不起你的媽媽。你的媽媽原來是鎮上的富家小姐,她下嫁到咱家,已經很受委屈了!她生一下氣是應該的。女兒,沒關係,你媽媽打不死我。
“聽爸爸這樣說,我邊哭了:‘爸爸,媽媽那麼罵你,你為什麼不還口呀?’
“爸爸回答說:‘我還什麼口呀,你的媽媽到我們這個窮家裡來,本身就委屈她了,如果我再回罵她,她會傷心的!’你看,這就是我的爸爸,多善良,多會為她著想啊!
“可是,我爸爸的善良、理解和容忍,並沒有換來我媽媽的一點點的感激和改正,相反,她竟然變本加厲,拼命地折磨我的爸爸,嫌棄我的爸爸。
“她罵我的爸爸越來越醜了;越來越沒有風度了!越來越窮了。越來越不值得留戀了!”
“於是,我的媽卻每天收拾打扮,臉上隨時都是擦著粉,嘴唇上畫著口紅;畫著眉毛,還裝著眼睫毛,整天就像一個演員似的。
“而我,那時才五六歲。我媽也不為我弄飯,我只好自己墊著板凳自己煮飯。
“終於有一天,我媽留下了一張紙條,從我們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