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霄和歐陽予倩一起,經過了長途好不容易找到了豫省的韓陽市昌都區星漢二組。
還沒有進星漢村,老遠就聽見了有吹拉單唱的聲音。
他倆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這是一個平原的村。
基本上都是兩層樓的樓房。
在吹拉彈唱的地方,看見了一些穿著白衣服、戴著白色帽子的很多人在忙碌。
雲霄心裡一緊,趕緊詢問了路人,那個有許多人穿著白色的服裝的人在忙碌的地方是哪裡?
路人回答說那個地方正好就是星漢二組的地面。穿著白衣在吹拉彈唱肯定是有人死了。這是在做道場。
雲霄心裡又是一緊。
趕緊開到那家的死人的家門口去問,那些親戚回答說這就是張紹勤的家。
死者就叫張紹勤!
這真是一個“晴天霹靂”——自己一路勞累奔波,幾天時間才找到這裡竟然是參加了張紹勤的葬禮!
既然人已經趕到,王雲霄也只好隨了一份禮。
接下來,是一個五十多歲面板黝黑,老實巴交的農村老漢接待了他們。
老漢說他叫張永科,是張紹勤的兒子。
於是,王雲霄和歐陽予倩便把此行的目的,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告訴了張永科。
張永科聽後說:“你們終於來了。父親在臨終前就給我說,‘萬一東江省的宜都市有人來,你就告訴他,在二十多年前,我們追殺了一家姓王的人,當時在宜都市有一個專門為我們提供訊息的人姓陳,是一箇中年婦女。那中年婦女的後頸脖上面有一個約有現在的硬幣大小的圓圓的黑斑。位置在靠後頸窩的右側。
“至於下命令的,聽當時的老大說,好像是一個姓柳還是劉的人就不太清楚了!’沒有想到,你們果真來了,我就只能把父親臨終前的話告知給你們。”
王雲霄聽了自是感激萬分。
當晚,只好在張永科的家裡住下。第二天,等到把張紹勤下葬了,二人才趕緊駕車往回趕。
三天後,歐陽予倩和王雲霄又回到了歐陽予倩的家裡。
王雲霄只好把張永科講的訊息告知了歐陽予倩的爺爺歐陽清鎮。歐陽老爺爺聽後連叫可惜。
說本來這一次就能完全查到真兇,看來,這一次恐怕又很惱火了。
但是,歐陽老爺子又說,“我的同事臨終前告知了宜都市的接應者或告密者姓陳,是一個女的。而且,後頸窩右側有一個圓圓的黑斑。據我所知,這種黑斑是不容易消失的,它會伴著人的一生。這還是就有一個範圍了。雲霄少爺,你仔細地檢視一下姓陳的有黑斑的女人,在宜都市有多少姓陳的老太婆後頸處有黑斑的?”
王雲霄苦笑著回答歐陽老爺子道:“宜都市姓陳的老太婆可多了。這怎麼查?而且,有黑斑的怎麼查?我不可能把每一個姓陳的老太婆都弄人家的後脖子來看一看吧?”
歐陽老爺子沉吟片刻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的確,的確如此呀,這怎麼找呀。真是簡直猶如大海撈針啊!看起來,這個血案恐怕又要擱置下來了。只有以後慢慢地查,看運氣吧!”
雲霄和歐陽予倩又在老家耍了一天才回到了宜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