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走,咱們唱歌,唱著等你的老公醒過來。讓他看看我們的歌聲是多麼地美妙!多麼地和諧!唱兩支個歌,咱們就開房去。”博光波又是淫邪地一笑。
“誰和你開房?誰會和你唱歌?你們把我的丈夫打暈了,我現在恨不得殺了你!”吳玉傷心而心疼地道。
“你不和我唱歌是嗎?沒有關係。只要你不唱一句,老子就在他的身上打一棒!不唱十句,老子就在他的頭上狠狠地敲一棒!你不要以為剛才我說不再打他了,是怕他死,是吧?不過,我可以告訴你,老子之所以叫手下不要在打了,是想讓他早一點醒過來,看看咱倆唱歌,想讓他早一點醒過來看看咱倆是如何雙宿雙飛,顛鸞倒鳳的!嘿嘿嘿••••••”薄少的小眼一笑起來,就更小了。
他叫底下的人都出去。然後,叫服務員來把音樂放起,然後,叫她出去,說他自己能放了。
於是,他放起了洋仔唱的“可可托海的牧羊人”:“那夜的雨也沒能留住你,山谷風它陪著我哭泣。你的駝鈴聲彷彿還在我的耳邊響起••••••”他的臉糾了起來,做起了一副痛苦而悲傷的表情,但歌聲和洋仔唱的就相去甚遠了!
好不容易焦著臉唱完了,他突然問道:“美人,寶貝,我唱的‘可可托海的牧羊人’唱得好不?你感動哭沒有?”
吳玉望著躺在地上的王雲霄只是流淚,好不理會博光波的自我表情和表白。
“看起來,你是被我的歌聲感動得哭了。那好,我就不唱歌了,咱們就在這裡做愛吧!特麼的,在賓館開房太麻煩了。在這裡安全,又有情調。”博光波一下把手伸過來就要摟抱吳玉。
“放開你的髒手!”突然,背後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同時,他的背上一麻!
“誰?是誰在說話?”他迅速地扭頭,卻看到王雲霄還是躺在地上。
但是,剛才背麻的地方突然開始往手臂上疼痛。
“難道老子見鬼了?”博光波自言自語地道。然後,又要伸手去抱吳玉,手剛一伸出去,“啪”地一聲,臉上便重重地捱了一耳光!這一耳光直打得他在地上轉了兩圈!
滿口牙打掉了一半!
人被打得兩眼冒金星,站立不穩!
他定睛一看,這才看清,王雲霄正怒容滿面地冷冷地站在他的面前!
吳玉也早就在他的懷裡了。
“你,你,你不是被那根木棒打昏了麼?你怎麼••••••”博光波睜著一雙驚恐的眼睛道。
“哼!老子告訴你,老子在和你們打鬥之前早把我的穴道移位了!那傢伙打在老子的脖子上的那一棒,只是痛了一下!想把老子打暈,門兒都沒有!”雲霄冷笑出聲。
“那你又為啥要裝暈呢?憑你這麼厲害的功夫,難道我們還能抵擋得了你嗎?”博光波迷迷瞪瞪地問道。
“就老子一個人,早就把你們一幫狗雜碎打得稀里嘩啦的了。可是,老子還有老婆在,她可不會武功!她剛才不是差點被你欺負了嗎?”王雲霄的臉突然變得異常陰冷。
王雲霄冷冷地說完,突然臉色一變,一掌朝博光波的頭頂拍下去!然後,兩支在他的小肚子上一戳,再在他的腰穴上一戳。
很快,博光波就蹲了下去!
地上,流下了一灘黃色的尿液!
“你不配當男人!”雲霄冷冰冰地說完,牽著吳玉的手便往樓下走去。
守在門外的打手們突然看見他出來,先是一驚,繼而全部趕緊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