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又引起了一陣責罵、嘲罵的聲音:“亞克西文混蛋,你敢汙衊教授,我們與你誓死為敵!”
“你這混蛋太恬不知恥了!搶了教授的功勞不說,竟然還汙衊教授!你真不是一個東西啊!”
“亞克亞克,不要臉的混蛋!亞克亞克,不要臉的混蛋••••••”幾乎所有的學生都瘋狂了!
他們的心中偶像是不容褻瀆的!
這時,評委席上的漢族講師吳雲成站起來用手示意,叫眾人安靜。然後,他問:“亞克西文,你說教授的銀針最遠一根還沒有射到三十五米的地方就落下地去了,而A號患者也是你醫好的,請問,你為什要胡說八道,信口雌黃?”
“講師,我可沒有胡說八道,信口雌黃!你們喊助考們驗一下針的落地之處不就什麼都明白了嗎?而且,我告訴你們,我這次用的是金針!而教授用的是銀針!難道這還不好查驗嗎?”“亞克西文”又是淡淡出聲。
全場又是一片安靜了!
莫非,這花花公子說的是真的?
為了公平起見,三個嘉賓和三個評委一起,下位去查驗銀針和金針的落處。
在教授站的那條線上,在十多米的地方撿到了五根銀針;
在二十五米遠的地方,撿到了四根銀針;在三十點幾米的地方,撿到了一根銀針;教授使用的銀針總數十根已全部找齊。
在“亞克西文”所對的患者的七十米的範圍之內,沒有找到任何一根金針。
然後,在直起腰的B號病人身上找到了七根金針;根根俱在穴位上;
又在A號病人的身上也找到了七根金針;也是根根俱在穴位上;
兩個病人身上共找到了十四根金針;和“亞克西文”說的金針數完全吻合!
全場又是死一樣的沉寂!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這也太恐怖了!
“不,不可能!這完全不可能!”庫爾班•哈曼大聲地嚎叫起來。“他不是亞克西文!他一定不是亞克西文!”聲嘶力竭。
阿依古麗從嘉賓席上站起來,紅著臉怒道:“那位同學,請你把眼睛睜大一點,仔細地看看是不是我的兄弟?”
“嘿嘿,你的兄弟亞克西文我太認識,太瞭解了!他就是一個無所事事的花花公子!他何時變得這麼厲害了?!你看,他的水平已經超過國醫大師太多了!請問,這你怎麼解釋?!”庫爾班•哈曼陰陰怪笑道。
“請問同學,你知道什麼叫低調嗎?你知道什麼叫大智若愚嗎?你知道什麼叫‘不顯山露水’嗎?就像你,整天高聲大叫,其實肚子裡並沒有多少貨!”阿依古麗冷聲笑道。
“你••••••”阿依古麗的話讓庫爾班•哈曼氣得臉色煞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時,黎雪一下站起來,紅著臉嗔道:“我最瞧不起那種技不如人卻又要妒忌人家的人!”
“怎麼?你現在就開始幫著他說話了?原來對我好都是假的嗎?”庫爾班突然脹紅著臉,妒忌使得他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