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淫邪地說:“小姑娘,這樣吧,現在,你去火車站也沒有去青城山方向的車了。而且,在車站待著又冷又餓。不如先到我家裡去,明天我專門送你到去青城山的火車站何如?”但對喜兒來說,他的語言裡卻絲毫聽不出一點淫邪的意味。
有的只是滿滿的憐惜與同情。
喜兒感動得流淚滿面:“謝謝叔叔,謝謝叔叔了!”
“不用謝,人在外,哪個還沒有一點難處的。來,你貼緊我了,我要加速了!”說罷,那摩托車司機還故意把身子往後挪了一挪。
但喜兒並沒有貼緊他,只是用力抓住了他的肩膀。
摩托車在一個三岔口的地方突然轉彎,朝一條鄉村公路開去。
又開了大約二十分鐘左右,終於來到了一座兩層樓的樓房前。
這是一座坐北朝南的樓房。
簷坎上的燈亮著。
那司機望望房子的西頭的地方嘟噥道:“哎,我的黑狗呢?我記得走的時候我是栓著的,這咋沒有在這裡了?食槽裡吃的東西也吃的這麼幹淨?以往我走的時候比這放得少的食物都剩了許多,今天這是咋啦?難道有其他的狗來搶食?”
那摩托車司機一邊嘟噥一邊朝狗窩裡去看。
還沒有走到的時候,那狗突然抬起頭“汪汪”地叫了幾聲。
“哎呀,老子還嚇壞了,還以為是誰把你偷走了呢。在就好,這單門獨戶的,沒有你可真的不行啊!”摩托車司機終於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道。
摩托車司機說完,就趕緊拿鑰匙把門開啟,先把燈開啟。
然後帶著喜兒進了套屋(就像城裡人的飯廳和客廳並用的樣子)。
“叔叔,你真是好人。叔叔,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你姓什麼叫什麼呢。”喜兒說。
“我姓朱,叫朱大常。”摩托車司機說。
“啥?你叫豬大腸?哈哈,叔叔,你這個名字起得真逗。”喜兒被這個名字逗笑了。
“不是豬大腸,是朱大常。”那朱大常紅著臉解釋道。
“這不還是叫豬大腸嗎?”喜兒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我不是你說的那個豬大腸,我是叫朱大常。不過,我不喜歡你叫我叔叔,我喜歡你叫我哥哥,就叫我豬哥哥就行。”那朱大常感覺得要解釋清楚朱大常與豬大腸的區別似乎很難,便不再解釋了。
“不,你都這麼大了,還是叫你叔叔吧。朱叔叔,你修這麼寬的房子,就你一個人住嗎?”喜兒好奇地問。
“咋可能呢?我還有老婆,有兩個女兒。還有我的母親。她們今天中午就去我的後家了——就是我老婆的家。我的岳母生日,她們去給她做生去了。”朱大常一邊説著,一邊就把飯菜弄到鍋裡面氣起了。
這時,和黑狗一起睡著的強強突然聽到了一個“咯咯”大笑的姑娘的聲音。
這分明就是姐姐的聲音啊!
但只十幾秒鐘,強強就否定了自己的聽覺。
“這怎麼可能?姐姐說不一定在家裡正在和爸爸媽媽著急找自己呢!這深更半夜的她怎麼會跑到離北郊恐怕都有幾十里路的一個農家來呢?不可能,不可能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