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蒼縣縣城。
央金府邸。
雲霄用渾厚的嗓音正在唱著一支表現孤獨、空曠的歌:“我站在無垠的田野,仰望著滿天星斗的天空,心情無比惆悵••••••”聲音悲涼,孤獨。
肖鋒則在旁邊暗自嘆息。
自從被央金和卓瑪下了藥以後,兩人整天手腳無力,想要逃走,暫時還不可能。
雲霄正在試驗破解的方法。
不過,即使破解了也可能不行——因為雲霄在想,兩姐妹不可能那麼容易放走吳玉和宋琪兒的。
兩人正在那裡唉聲嘆氣的時候,一個高亢的優美的女聲響起:“哥哥你莫悲切,哥哥你莫嘆氣,妹妹時時刻刻把你掛記,因為你一直在妹妹的心裡。”這是央金的聲音。
接下來,妹妹卓瑪又接著唱起來了。
這高原特有的明亮、遼闊的女高音,竟然讓王雲霄心頭為之一顫。
哇,這裡兩個姑娘竟然有如此美麗動聽的歌喉!
見到雲霄和肖鋒站在天台上,一臉的愁容。
央金和卓瑪也是心中一痛:“我的男人,你們在這裡耍著還有什麼煩心的事嗎?”
雲霄說道:“我總是放心不下家裡的事情。我真的想回家——我都在這裡呆了一個多星期了。”語言裡那種戀家的情感一表無餘。
卓瑪又問肖鋒道:“你呢?你在你的醫館你只是一個稱藥的藥劑師,你也有那麼想家嗎?”
“當然了。我們都出來了二十多天了。實在是並不知道家裡的情況怎麼樣了。”肖鋒也是憂心忡忡地說。
央金輕輕一笑說道:“你的幾個貼身保鏢不是帶著你的旨意回去了嗎?再說了,現在的通訊這麼發達,你完全可以遙控指揮呀。”
“遙控指揮哪有自己親自看著踏實啊!”雲霄一臉的憂愁道。
“我覺得你好像不僅僅是這一點心裡不好過啊。你是不是擔心我會把你那個所謂的老婆怎麼樣了?”央金說道這裡,俏臉一紅。
“那你們把她關在哪裡去了?我可以見見她嗎?”雲霄的臉也是一紅。
“不可以!我這樣把你養著,你還想著那個吳玉。我早就派人到宜都市調查了——你和她已經離婚好幾個月了。她已經不是你的老婆了!你還那麼在乎她幹什麼?
“說實話,你現在應該在乎我,因為,我現在才是你的妻子!”央金變臉道。
停了一會兒,央金又沒好氣地說道:“那個吳玉和宋琪兒,我都好生地招待著。如果,你還不知足想見她的話,那就對不起,你提出一次,我就會虐待她一次。如果你真的為她好,你就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她的名字!更不要說你想見她了!”央金滿臉不悅地說。
“好的,好的,我不再提她了!”為了吳玉的安全,王雲霄趕緊表態。
“你這樣表態我同樣不高興——你這是在乎她,關心她才故意這樣說的,你的目的還不是怕我虐待你的老婆呀。”央金臉上一陣妒忌的表情。
雲霄只好趕緊不說話了。
怎麼說都不對——女人的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