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威爾大酒店”。
潘曉和柳少的談話還在繼續。
聽到了柳少動情地說了那麼多,她著急地說道:“不,柳少,你不是不優秀,你也不是賤!是你太優秀了!我配不上你!”
“潘曉,你這是在嘲笑我嗎?還是你在故意找理由迴避我?難道,你就這樣討厭我嗎?”柳少的臉紅了。
“不是,不是,柳少,柳少,你,你太優秀了!優秀得須仰視才見!我的確是配不上你••••••”潘曉再一次驚呼道。
“我咋總是感覺得你在迴避我呢?我咋總感覺你在嘲諷我呢?如果你不喜歡我,你直說好不好?何必這樣轉彎抹角地罵我呢?”柳少的臉由於生氣和有點激動,臉又紅了。
“柳少,我咋會嘲諷你呢?在你的面前,我感覺我很渺小!你就像一座高山,而我,卻只是高山前的一棵小樹過一根雜草。我和你在一起,有壓力••••••”潘曉老老實實地說道。
“怎麼?我和你在一起你咋會感到有壓力呢?難道我們不是平等的嗎?如果,我和你在一起使你感到有壓力,那是我的失敗啊!
“潘曉,你知道嗎?只有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希望你可以打我,笑我,諷刺我,甚至罵我。我多麼地希望你能在我的面前撒嬌,嘻戲,大笑,大鬧,大哭,大叫啊!”柳少的眼裡含著熱淚,說得十分動情。
“可是,柳少,我也想像你說的那樣。但是,不知怎麼搞的,我就是辦不到。一到了你的面前,你那不苟言笑的表情和那正直得讓人生畏面孔,我就活躍不起來。原諒我,柳少!”
“是嗎?你不喜歡我的正直?你喜歡我玩世不恭?你喜歡我像我的王雲霄兄弟那麼調皮和任性嗎?但是,你知道我就是這樣,我做不來假的。
“可是,我不要你在我的面前拘束,我要你在我的面前自由地表現,我不需要你把我看成是一個嚴肅的人,一個很有錢的人,一個不苟言笑的人,其實,我的內心也是非常地渴望活潑、頑皮、做怪。但是,我做不到。
“所以,我就需要你能這樣,你能在我的面前活潑,頑皮,嬉鬧。開心,唱歌,蹦蹦跳跳!”柳少一下抓住了潘曉的手,一臉的熱渴。一臉的期待與興奮。
可偏偏在這時,潘曉的電話響了。
潘曉剛要接電話,柳少卻有一點冰冷地說:“你不知道當別人說話時,你卻心不在焉地去接電話,是對別人最大的不禮貌嗎?”
“我怕誰有什麼急事——我怕宋琪兒找我是有病人等著我去看。”潘曉有一點為難地說。
“宋肖回春館沒有你不行了嗎?除了你就沒有醫生了嗎?你不在醫館會垮掉嗎?”柳少冷冷地一連問了好多個“嗎”。
潘曉紅了紅臉,沒有辦法,只好把手機關機了。
見潘曉終於關掉了手機,柳少的臉上才浮現出了滿意的微笑。
但是,潘曉的臉上卻出現了那種委屈、極不舒服的表情。
應該是柳少的那種對女人毫不客氣的強勢讓她感到極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