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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哩島”大院。
六點半,鄭副市首和老婆基本上同時到家。
老婆開了門。
兩人都聽見飯桌的角落你傳來了洗洗刷刷的聲音。
這聲音很像是雞或鴨子被刀抹了脖子,卻還沒有斷氣,殺雞殺鴨的人把被殺的雞扔在旁邊任隨它掙扎的樣子。
夫妻倆驚異地往那個地方看去,卻見一團黑影在拼命地掙扎!滾動!
兩口子慢慢地靠近那團黑東西。
“這是誰把雞殺了沒有殺死嗎?扔在客廳裡一直在掙扎啊!”妻子突然說道。
“胡說。家裡哪來的雞?”丈夫罵道。
兩人慢慢地接近。
快到了的時候,兩人同時發現是兒子在那裡掙扎,表情痛苦——真的有點像雞鴨被抹了脖子卻沒有斷氣一樣!
“哎呀,我的兒子呀,你怎麼了?是病了嗎?這是什麼疾病啊?好嚇人啊!海光,趕緊打120!快!”鄭少的媽嚇哭了!
“啊不,不••••••”鄭少一邊翻滾一邊打著手勢,聲音嘶啞。
爸爸剛剛拿出手機來,見兒子連比帶劃喊不要打,便只好停了。
一會兒以後,兒子突然不動了。
再過了一會兒,他慢慢地坐了起來。
“兒子,你這究竟是怎麼了?咋現在又一切正常了?剛才,都把我和你媽嚇死了!”爸爸問道。
“是王雲霄乾的!”兒子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說。
“萬國大酒店”。
齊少叫手下的人把已經昏迷的吳玉放在他住的房間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