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把昏迷過去的王琴的頭抱起來,使勁地煽耳光:“醒過來,你跟老子醒過來,老子還沒有爽夠呢!醒過來••••••”王琴的嘴角被煽出了鮮血,但鄧文好像是瘋了!
見王琴沒有醒,竟然又接著煽!
也許是疼痛,王琴又醒了過來。
“哈哈,你他媽的終於醒過來了!手都給老子打麻了才醒過來!你咋這麼不經打!
“好,既然你這麼不經打,老子就不打你了!我們變個花樣來玩!”說完,他便去使勁地脫王琴的衣服!
“你知道嗎?要脫光衣服抽起皮帶來才爽呢!老子還沒有打到爽••••••”他一邊咬牙切齒地說,一邊脫衣服。
但,王琴使勁地把衣服抓住!
她要用生命捍衛自己最後的尊嚴!
“放開!放開手!你給老子放開手!”脫不開衣服,鄧文突然拿起了傍邊的一根鐵把晾衣杆,咬牙道:“你不放開手是吧,老子今晚就把你的手打斷!”
說完,他邊用鐵把晾衣杆用盡全力朝王琴的手打將下去!
“啊!”王琴發出一聲慘叫,但手仍然沒有放開!
“你特麼的還不放?看是你的手抓得緊還是老子的鐵棍厲害!看你放是不放?”説著,他便一下,又一下地使勁往王琴的手上敲打!
骨頭都被鄧文敲碎了!
王琴也早已又昏死了過去!
但她的手卻仍然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前衣襟,死死不放手!
但是,鄧文此時此刻完全瘋了!
見王琴昏迷過去了都仍然不鬆手,便仍然是一下一下地朝王琴的上手打下去!
就在他像一個瘋子一樣地打著王琴的手的時候,門外突響起了急切的敲門聲。
“少爺,少爺,不好啦!不好啦!”一個慌亂的聲音響了起來。
“什麼事情,就像嚎喪一樣?”鄧文沒好氣地開啟門。
“少爺,不好啦。你不是下午叫小胡和老汪,老李幾個去把那個王雲霄結果了嗎?沒想到,天快黑了都沒有回來。
“於是,我們趕緊打電話,兩個人的電話是通的,可是一直沒有人接;老李的電話根本就不通;
“見情況不妙,我們就趕緊順著山路往下找,可是,都找到山腳下了,也沒有找見。我們找的時候,天就快黑了,山下深不見底,什麼也看不見!我估計,他們三個恐怕已經••••••”親信“花貓”說道。
“不要胡說!萬一,這幾個辦完事後,跑到市裡的按摩院去玩去了也不一定啊!”鄧文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的不安和恐懼。
“少爺,不會喔,那幾個他們常去的按摩院我都打了電話去問了,他們都說沒有見到過他們三個。少爺,問題嚴重了喔。”“花貓”哭喪著臉道。
“走,我們重新到山道去看看。”鄧文也禁不住渾身顫抖起來。
鄧文趕緊帶著“花貓”駕車沿著山道慢慢地開。
“花貓”突然說:“少爺,我們到前面‘老虎牙’的地方去看看,如果,小胡他們三個想把那個王神醫從山上扔下去的話,應該在那個地方!”“花貓”的話音在發抖!
一會兒,小車就到了“老虎牙”的地方。
鄧文和“花貓”下車仔細地檢查起狹窄的山道的地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