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霄牽著歐陽予倩的手打算進家。這時,突然想起了跟在後面的張永順,笑笑說:“張少爺,如果不嫌棄,請進去坐坐!”
“請——”張永順也不客氣,點點頭,一行四人就跟著王雲霄進去了。
其他的人便直接站在了門口。
“赤腳醫生,你這房子倒是不錯,不過,聽別人說好像是租借哪位老總的?”說完,望著歐陽予倩意味深長地一笑。
“這房子不管是怎樣來的,我也已經住了大半年了!”雲霄輕鬆自然地笑一笑。
“王雲霄,看起來,我小看你的膽量了!你竟敢和我作對!”張少陰沉著臉說。
不過,在陰沉中帶著鄙夷。
“張少,你究竟是什麼意思啊,世界上有這樣強買強賣的嗎?”雲霄冷冷地說。
“什麼強買強賣!我要的女人沒有人敢動!無論是誰。更不要說是你了!”張少異常狂傲。
“一個男子,只要有一點地位就可以蠻橫無理嗎?只要有一點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雲霄理直氣壯地質問道。
“什麼叫蠻橫?什麼叫為所欲為?只要老子有錢有勢,老子做什麼都是正確的!”張少把頭一昂,眼睛往天地說。
“是嗎?這是你說的?你這是在孤芳自賞吧!嘿嘿嘿••••••”雲霄忍不住嘿嘿地笑了起來。
“你笑吧,我叫你一會兒就笑不出來了!”張少冷冷地說,口氣裡威脅的意味很濃烈。
“真的?我拭目以待!”王雲霄的語氣裡充滿了戲謔和嘲弄。
但王雲霄的這種無所謂的輕慢的態度深深地刺傷了張永順,使得他的聲音突然提高並增加了威脅度:“對別人我可能要低調一點,可對與你這樣一個窩囊廢的赤腳醫生,我用得著客氣嗎?
“再有半個多小時,我要讓你一輩子記住我張永順的名字!叫你小便都不敢朝著北方!”
這語氣就是恨與蔑視的結合。
“請你不要這樣說好嗎?我怕今晚上被嚇出病來了!”王雲霄的玩笑意味十分濃烈。
張少剛要想反駁,突然,電話響了。
他趕忙把電話接了起來,並開成了“擴音”:“曹隊長嗎?你們的人來了,是吧?”
對方的聲音很大:“我們出來了大部分人,現在已經出了宜都市的高速站口,就要進宜都市區了!”
“很好,很好!曹隊長,你們來了多少人?多少輛車?”張少激動得兩眼放光,臉也紅了起來。
“我們每輛車上裝的是五十個人。一共來了五十輛車。一共應該是二千五百人!”曹隊長大聲地說。
“哎呀,我的乖乖!這氣勢,太大了!不要說打這個赤腳醫生,就是嚇也要把他嚇死!哈哈哈哈!好,曹隊長,你有功了!”説著,他便狂傲地望了王雲霄一眼。
繼而一臉馬上轉成輕蔑。
“少爺,這次,老爺也來了,他說他要親自坐鎮指揮!”曹隊長又大聲地說。
“啊,我爸爸也來了?哈哈,這次,這個窩囊廢赤腳醫生死定了!你們馬上給我開進城來!我要殺他個片甲不留!”張少囂張地狂吼道。
“少爺,少爺,可•••可我們進不來呀!”曹隊長焦急地說。
“怎麼了?堵車了?堵車總會過去的!”張少沒好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