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租房的公司代理人來看了以後,要求把五個院子的雜草給他們除乾淨了,他們在把辦公機構搬進來。
安葬好了爺爺,三人就趕緊開始除雜草。
正拔著雜草。一下子進來了一幫人。
這幫人由一個老太婆帶著。
“哼!你就是那個負心漢的兒子吧?這是要逃跑了嗎?”那老太婆冷哼道。
“柳老太,你要幹啥?我的兒子一家都被你們追殺,我的媳婦也被你們殺死了!你們還要步步緊逼,是不是太過分了?!”奶奶的眼睛都紅了!
“賈老太,你不要血口噴人!誰去追殺了你的兒子全家了?!你不要怕老孃找你孫子報仇,便找理由逃脫懲罰!”柳老太的牙咬得格格響!
“柳老太婆,你又是哪個頑固、虛榮的女人的母親?你要想怎樣對付我?”王雲霄陰冷地道。
“不許你這樣說我的女兒!你一個晚輩有什麼資格這樣說她!至於我要怎樣對待你,很簡單,父債子還——我的女兒張秀梅為了你的父親,鬱郁而亡!你說,該不該用你抵債?替你父親去死?”柳老太眼裡含淚,咬牙啟齒地說。
“死?就這樣死,是不是太便宜他了?!”突然,又是一個嗓子較粗的女人聲陰狠出聲!
“齊老婆子,你跟著來湊什麼熱鬧?我的仇還未報,依排隊,也是我先來,等我先把姓王這小子殺了再說!”柳老太陰狠地道。
“柳老太,你講不講理?等你把他殺了,再讓我動手?這樣還有個屁用!”齊老太大怒道。
“這樣吧,念在你的女兒也是得了憂鬱症——被王凱氣死的份上。那好,我就把姓王這小子弄個半死,這樣,你再把他的小命去了!這樣不就公平了!”柳老太想了一想,讓了一步!
“那樣有啥意思?你把他都要弄死了,最後,叫我去補一下,那還不是相當於是你整死的!老孃根本就過不到癮,解不到恨!”齊老太滿臉的不高興。
“你——你看,這樣行不行?這個姑娘也肯定是這小子的未婚或老婆,你殺他的老婆,我殺姓王這小子。
“其實,你殺他的老婆更讓他傷心,你說是不是?你可以當著他的面任意地折磨他的老婆,這樣,你的報仇的心肯定能得到滿足的!”柳老太陰毒冷酷地建議。
“喂喂喂,兩個狠毒的老太婆,首先我要宣告一下,跟我一起來的這位姑娘叫歐陽予倩,她只是我的一位熟人朋友,她是沒有到過京城,想來跟著玩玩的!如果你們把她當成我的老婆或未婚妻殺了,那你們就太濫殺無辜了!這樣你們會遭到報應的!”雲霄趕緊糾正道。
他不能讓歐陽予倩跟著自己涉足危險。
但歐陽予倩似乎不懂他的心了!
她滿含熱淚說道:“雲霄,這個時候,你咋就不承認我是你的老婆了?前天,爺爺走之前,你不是把我的手放在爺爺的手裡說,我是他的孫兒媳婦嗎?奶奶,你是見證人,你說是吧?咋你的孫兒現在突然就不認賬了呢?”説著,委屈的淚水滾滾而下。
“哪裡喲,那是你自己說的,我的孫子沒有說你是我們的孫媳婦!”奶奶的心裡急得直罵歐陽予倩少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