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們的老師到你的家裡來?虧你想得出啊!就是我們這麼大的歲數了,還要在他的面前下跪呢。”潘老一撇嘴說。
“啊,我糊塗,我有罪!你們的老師這麼老了,怎能讓這樣的老人到我家裡來呢?實屬不該啊!我真是糊塗啊!”樊金麗痛心疾首!
“算了,沒關係的,不知者不為罪嘛。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們倆的老師比我們還小,而且小得多!”潘老和陳老一臉的自豪與驕傲!
“你們兩位泰斗的老師會比你還小?而且,還小得多?!”樊金麗再一次驚詫了!
“是呀!在醫學上,都是水平、醫德高者為師,所以說,儘管我倆的老師才二十多歲,但是,他的水平和醫德都真高啊!”潘老的語氣裡充滿了自豪!
“啥?兩位大師的老師才二十多歲?不可能吧?”樊金麗震驚地道。
“咋不可能?要不,你的兒子現在會變成這樣?!”潘老沒好氣地說道。
“你說啥?你倆的老師就是那窩囊廢赤腳醫生王雲霄!”樊金麗震呼道。
“啥?你竟敢說我倆的老師是窩囊廢赤腳醫生?你的兒子看起來不想活了!”陳老突然怒罵道。
“喔,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太不注意了!我以後不敢了!還煩請兩位大師告訴我具體該怎麼做?”樊金麗驚恐地連連道歉。
“這個簡單。你把你的兒子帶到‘王氏私立醫院’去,你和你的兒子雙雙向我們的老師跪倒,然後誠懇地認錯。我們倆可以向你保證,你的兒子不僅會安然無恙,而且,還能恢復他的男兒身——也就是恢復他的男性的功能!”潘中華正色地告知樊金麗道。
“好的,謝謝二位大師!謝謝二位大師!我這就準備把我兒子帶到那裡去。”樊金麗連連磕頭。
剛剛站起來,樊金麗的手機響了。
“誰啊?什麼事情?”樊金麗問。
“我想問你下,聽說陳老名醫在你那裡,是不是啊?”是廖瑞華的聲音。
“他兩都在——就是陳老和潘老都在。他倆正準備走呢。你是不是找他倆看病啊?”樊金麗問。
“那是肯定的啊!麻煩你把手機遞給他們中的一位好嗎?”廖瑞華道。
樊金麗趕緊把手機遞給潘老。
潘老又把手機遞還給了樊金麗說:“我的耳朵不好。你叫她說地址吧!”
“潘老他們的耳朵不好。叫你直接說地址。”
“遠達春天小區。一棟一單元十三樓2號”廖瑞華連重複了兩遍。
樊金麗把廖瑞華的地址告知了潘中華和陳老。
陳老和潘老重複了一遍地址,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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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雅龍城。
爺爺把孫子喊過來說:“齊天,根據你談的情況看起來,恐怕那‘公函’是真的啊!軍方的東西可不能亂碰,戰神們的藥品也不可能去破壞了!”爺爺一臉的凜重。
“那我們花費那麼多的財力和物力就這樣算了?爺爺,你知道我前後動用了多少人嗎?自己帶了幾十個人不說,在地方,應該動用了上千人吧。”齊少很是不服。
“齊天,算了吧。咱們還是安安心心地治療你的手傷,手傷治好後咱們就回燕京去吧。至於丟失那點資金,就算了吧。那點資金給咱們的家族的生意比起來,就算是九牛一毛吧!治好了手傷,咱們回去好嗎?”爺爺也表現出了理解與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