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這裡像什麼話?你有你的生活,我也該有我的生活了!”吳玉擦乾了眼淚道。
“我只能住在‘碧水長灘’了。不過,‘碧水長灘’的別墅也是你的錢買的,而且,那麼多的錢,我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吳玉很艱難地說道。
“你不要再說了!那就是我買來送你的,當然也就是送岳父岳母大人的。”雲霄淡淡地說道。
“這樣吧,我們暫借在此處,以後有錢了慢慢還••••••”強烈的自尊使得吳玉不得不說這樣的話。
“哎呀,我都說了,那是我送給你的。你就不要再說那樣的話了!不過,一日夫妻百日恩,我還是要提醒你萬事小心,因為‘碧水長灘’的別墅齊少,薄少,甚至鄭金任都找得到。”雲霄關切道。
“這就不要你關心了。只要明天我們一辦了離婚手續,你我就各不相干了!我們就形同陌路人了。”吳玉冷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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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豪大酒店。
5號雅間。
鄭海光、羅秀蓮、嶽佳麗、吳忠明兩隊夫妻對面坐著。
吳玉和鄭金任坐在一起。
吳玉坐著坐著,總覺的心裡很彆扭,很不舒服,就站起來想出去。
“坐著,吳玉,你又想幹啥?”母親嶽佳麗大聲地命令著。
她對今天吳玉相的這個親太滿意了,對於她來說,這場求婚來的晚了一些,不過,還是沒有過時。
這場的求婚宴也像一場久經乾旱逢甘露——真是太及時了!
所以,她很擔心女兒“認不清形勢,不識抬舉”!
見母親如此的小心,賠笑,吳玉的心裡很不是滋味,要不是母親的一再逼迫,她才不願意來見自己這位老同學,這位自己的一生的追求者!
一個女人,從骨子裡反感一個男人後,一般是不容易提起好感的。
她見母親對鄭海光夫婦唯唯諾諾的樣子,心裡很是不爽。所以,她沒好氣地回答母親說,她說她想出去透透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