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雲就這樣,被扛上了一輛半新舊的中巴車,然後,中巴車開走了。
••••••
王氏私立醫院。
雲霄剛剛把所有人救活。剛想好好地休息一下。
電話響了。
一看,又是王琴打過來了,他趕緊接了起來:“喂,王琴,啥事?”
“王哥哥,不得了啦——我的媽不見了!”王琴拖著哭腔道。
“不見了?是打不通她的電話了還是回家檢視了?”雲霄聽了心裡突然一緊。
“先是打不通電話。然後,我又趕回去看,也沒有在家了。我注意看了一下,家裡好像有好幾個人來過的痕跡。地下有老葉子菸的菸頭;地板磚上留有汙跡;看起來好像是那個翁麻卡真到我家來過了。”
王琴哭得越來越兇了。
悲傷的哭聲中含有一種深深的恐懼。
“好了,你不要哭了。很明顯,伯母是被翁麻卡真抓起來做人質了!我把這邊的事情安排一下馬上過來,你現在在哪裡?”雲霄的聲音急切。
“在家裡。山水園林小區一棟17號。雲霄哥,求你趕緊來吧。”王琴哭著央求道。
“好的,我馬上道。”雲霄趕緊安排完畢,開著超跑就去了山水園林小區。
王琴正在門口等他。
王雲霄到的時候,便告知王琴,那個瘋狂的西派王翁麻卡真對自己身邊的七個親人下了“蠱毒”,剛才就是剛剛把他們救醒。
王琴聽後嚇得渾身發抖:“他這麼變態?!”
“是呀!這些西派行醫之人都非常的野蠻!而且,性格爆戾,不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雲霄根據自己對西派的一些行醫者的瞭解,給王琴解釋道。
“那我的媽媽會不會有危險?”聽到雲霄的解釋後,王琴心裡越發害怕了!
“從目前的情況看來,應該不會有危險。因為他抓伯母就是要強迫你就範。現在,他們還沒有得到你的任何訊息,所以,不可能有什麼危險的!”雲霄安慰王琴。
“可是,他們會把我媽抓到哪裡去呢?”王琴六神無主。
“咱們簡單地分析一下。這幫苗族人根據他們粗獷和長期居住在山野的特點,他們的生活都比較粗略,不會過那種很精細的日子。即使他們有很多的錢,他們也不會去住星級酒店。
“況且,現在的山區經濟很多地方還是不行。所以,他們最多就是住在好一點的旅店。至於車子,他們也不可能都開小車,只有開一個像重慶產的‘長安車’之類的人貨混用的中低檔車。
“王琴妹,你放心。我馬上把人撒出去,我相信,他們每個人的面板和服飾有那樣的特點,而且,裡面有好多人的左耳朵都掉著一個大耳環。有這幾個大特徵,要不了多久就會把他們找出來!”說完,王雲霄就摸出了手機。
一會兒,就來了電話,說發現那幫人在一個叫“四方客來”的大旅店。
一幫人剛剛洗漱完畢,在旅店的走廊上休息。
一會兒,一個樂隊進入了大廳。
小樂隊演奏的都是西部民歌。
歌聲粗獷、明亮、遼闊、豪放!
一會兒便吸引了很多的住店的客人來觀看,唱歌。
樂器隊的隊長是一個戴著眼鏡、白廋、看起來很文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