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便又是一陣低沉的罵聲:“你特麼的,說話不守信用,我翁麻卡真豈是你一個小小的醫院主人戲耍的?既然你已經輸了,你的阿爸阿媽已經把你許配給我了,你就必須是我的‘嗒啤’,我也必須是你的‘答減’!知道了嗎?”裡面是一個粗野低沉的聲音。
接下來,又是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音!
“啊——!”王琴又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在主任室外面已經站著很多的醫生和護士,病人和病人家屬更多。
他們只聽到從裡面的室內傳來了一陣陣噼噼啪啪的打擊聲和痛苦的哭叫聲!
可是誰敢動!
他們聽到王醫生在裡面哭叫只是一陣陣的背心發涼!發抖!
有一個大膽的醫生跑到下一層樓去給110打了電話。
一會兒,110來了。
但是,守在門外面的苗族人,非常有禮貌地給巡查員說:“裡面是我們的大哥跟大嫂談私事,沒事的,沒事的!”
巡查員一看都是一些少數民族的兄弟,人家又是家事,便再也不好意思說什麼了,只要走了。
雲霄到的時候,剛好聽到王琴從裡面傳出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他無法多想,走上去就在門外離十幾個苗人使起氣功來。
隨著他的一聲吼,十幾個便突然倒地嘔吐!
雲霄迅速衝進去,只見王琴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
他突然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啪啪啪啪!”只聽得一陣耳光響亮!那個黝黑、高大、具有高原特色的粗野男子便被打得暈頭轉向!
那男子甩了一下頭,突然,揮起拳頭就向雲霄的頭頂砸下來!誰知,他的大拳頭還沒有砸下來,雲霄便一個勾拳,然後朝他的心窩子上一腳踢去,那粗壯男再也站不住,蹬蹬噔地往後退了十多米遠,退到牆角處,直接就坐到了地下!
王琴卻不顧一切地撲到王雲霄的懷裡:“你咋才來!”“哇”地一聲,便痛哭起來!
“你,你這個混蛋,他是我的翁麻卡真的‘嗒啤’,你不能動她!你要離她遠一點!”
“胡說八道!她是你的未婚你會打得她這麼兇?她同意了你嗎?”雲霄冷冷地問。
“她的阿達啊媽同意了的!我們民族就是這個習俗!只要父母同意了,女娃子必須得同意!
“而且,我和她比試,比試醫術,她也輸了!但,她的,說話不算話,不和我結婚,也不在那張結婚書單上簽字!”那“黝黑男”大聲地用生硬的普通話辯解道。
“我們漢人的風俗習慣不是你們那樣的!我們漢族人必須要兩情相悅才行!你少拿你的野蠻民族的風俗習慣來說事!”雲霄且怒又恨道。
“就算你說的苗漢的風俗不同。但是,她自己說過的,要我和她比賽搶救一個病人,誰在最短的時間內搶救的活的話,誰就贏。
“她以為她的醫術很高。她西醫的時間很快。她瞧不起我們西派醫學!但是,在她救不活的前提下,我卻用我們的苗醫和藏醫的技術,很快就把一個危重病人救活了!
“她不知道,我是西派醫學的‘老大’——我是西派的首領!”翁麻卡真一臉的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