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們照我說的執行吧!”說完,他便帶著幾個保鏢走了出去。
“老安,就照少爺的意思辦吧。”程向前說道。
“嗯,只有這樣了!”安榮康搖搖頭,無奈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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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
豪威爾酒店。
一個穿著很華麗服裝,戴著一個大的吊耳環,臉上畫著濃妝的中年婦女,氣場十足地坐在一張現代化的凳子上。
旁邊站著兩個滿臉橫肉的保鏢。
吳玉出了“神豪別墅”就被一輛車上下來的兩個黑衣人強行拖上車,裝到這裡來了。
“你叫吳玉嗎?跪下!”中年婦女霸氣地命令道。
吳玉不動。
旁邊站著的一個像侍從的女人,見吳玉不跪,走過去在吳玉的後腳彎處一腳蹬去,吳玉只好一下跪了下去。
吳玉又想站起來,那貴婦人站起來一掌就向吳玉的臉抽去。
“啪”地一聲,吳玉的臉上就起了五個紅的手指印。
前兩天的手指印還沒有消,現在,又添了新的手指印。
“只要你想起來一次,老孃就抽你一次耳光!還有,老孃回答的問題你不回答,老孃也要抽你的耳光!
“如果你不怕,老孃就要把你這張勾人的臉給你打來變形!叫你再也無發去勾引男人了!”
那女富婆霸氣地說道。
“你是誰?為很麼要打我?為什麼要我向你下跪?!”吳玉實在是想不通。
“你不要裝糊塗!我是誰你猜都應該猜到。你說,我的兒子是不是去找你這個妖精了?老孃已經來宜都兩天了,知道齊少和文少都回京了,唯獨不見自己的兒子。你說,我的兒子在哪裡?不說,老孃的耳光侍候!”
那富豪婦女又站了起來,準備扇吳玉的耳光。
“薄少是你的兒子?他已經被我們的人送回京城去了!”吳玉住著整個臉說道。
“你說?你們把我的兒子怎麼樣了?他自己不能走,要你們送?這說明你們肯定是折磨他!不過,沒有關係,你們怎樣折磨他,老孃就要怎樣折磨你!我樊金麗說到做到!”
樊金麗的眼裡突然出現了淚花。臉突然變紅了。
咬牙啟齒!
想到丈夫已經把博光波的生育能力盡毀,還打斷了一隻手杆,吳玉的全身和心都禁不住顫抖起來。
“哼!老孃就在這裡等訊息!等到兒子給我打電話來。我再好好地問問他,是誰打的他。等我問清楚了他的傷勢程度,老孃會十倍、百倍地還回來!如果,我的兒子再有個三長兩短,老孃會調人來,血洗他的全家!”樊金麗拿出紙巾揩眼淚。
氣得全身顫抖!
似乎都拿不住了!
一種悲傷和痛恨的心裡折磨著她!
“王氏私立醫院”。
院長室。
獵豹打來了電話:“主人,你的老婆,我們的女主人又不見了!早晨的時候,我們倆剛把早飯吃完,還看見她洗漱完了也在吃早飯。然後,我們倆就在樓下等著她。
“可等了大約半個鐘頭了,也沒有見她下來,我們倆就慌了。跑上樓去,也沒有她的身影。問了伯母,說她也就下樓來了!
“我主要想問問,女主人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如果沒有,趕緊打電話給女主人的爸爸和媽,看她在不在‘碧水長灘’的別墅,去找她的爸爸和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