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臂男子雖然只有一隻手臂,但爬起這等陡峭山峰輕鬆寫意,只見他兩三根手指輕鬆插入岩石縫隙或者嚴冰中。
單憑手指之力將身體提起,接著雙腳尋找更高的踏足點,一層層向上攀爬,而臉上有刀疤的少婦和那大漢也相差不遠,緊跟著獨臂男子兩側。
他們呼吸都不帶變化,甚至開始說起話來。
“大哥,你說天劍門的仙師會收我們為徒嗎,畢竟按照劉仙師所言,我們修仙資質屬於最差的一列。”
“聽說天劍門在整個魏國,是數一數二的門派,我們為何不拜入其他門派,那樣更容易學到修仙之法嗎?”少婦靠近獨臂男子幾分,神色擔憂道。
不遠處的大漢聞言,也粗聲道:“是啊,大哥,只要進入仙家門派,我們就不怕那些傢伙了,甚至修煉有成,還能夠為那些兄弟報仇。”
聽到此言,獨臂男子攀爬速度為之一頓,隨後就恢復正常,他冷聲道:“你們可知道那些傢伙是什麼來頭嗎,一般仙師可不敢招惹他們。”
大漢將他粗壯手指插進峭壁的寒冰中,出聲問道:“大哥,你知道他們的身份?”
少婦同樣投以疑惑的目光。
獨臂男子左手捏拳,轟破一處冰塊,沉聲道:“你們只知道他們都是仙師,可我有一次逃脫時,正好看到他們腰間的令牌,上面寫著三個字。”
“九幽門。”
少婦和大漢一聽到九幽門,身形停了下來,神色均是一呆,過了一會,少婦才嘆了一口氣道:“難怪我們逃脫之後,大哥就一心想要拜入天劍門,原來那夥人是九幽門的仙師。”
他們三人不是尋常的凡人,瞭解過修仙界的一些資訊,當然知道九幽門是倉州第二大門派,實力不是其他小門派可以比擬的,也只有天劍門穩穩壓住一頭。
獨臂男子縱身一躍,左手精準地卡住一處裂縫,冷聲道:“所以我們一定要拜入天劍門,不然在倉州其他地方,我們無處可逃。”
“是,大哥。”其他兩人異口同聲道,語氣中對獨臂男子毫無保留信任,也都加快速度緊隨而去。
百來丈對於煉氣中期以上的修仙者來說不算什麼,只要有飛行法器,完全能夠輕鬆越過,不過對於凡人,尤其是十多歲的少年來說,完全是噩夢一般的高度。
可是面對天劍門正式弟子的誘惑,下面的少年都鼓足了力量,拼命向上爬去,不過大雪之中,山壁陡峭不說,上面更是有一些冰塊,沒有著力點。
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有一些少年手滑,向下摔去,而這個時候,外面就有一道符籙激射而來,摔下去的少年就宛若羽毛一般,輕飄飄地落在山腳下,不會枉送性命。
雖然沒有受到傷害,但這些摔下去的少年都露出沮喪之極的神色,這意味著他們這一關失敗了,就算拜入了天劍門,也只能做雜役弟子。
就這樣,半天的時間過去了。
天劍峰百丈高的地方是一處方圓二十來丈的平臺,平臺前方是兩把巨劍交叉形成的拱門,其上有著一層淡淡的光幕籠罩,隱約可見後面的崎嶇山道。
在平臺邊緣,除了獨臂男子等三人外,還有著六男兩女八名少年,氣喘吁吁躺在地上,這些人就是半天時間內抵達平臺的人。
那些少年雖然一副快死掉的表情,但眼神中的欣喜怎麼也掩飾不住,完成了這個考驗,就意味著他們很可能成為天劍門正式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