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瀘州的州府嘉裕城附近,有個方圓數里的山谷,雲霧瀰漫,裡面隱約可見許多修仙者,他們聚集在一起,看起來十分熱鬧。
在這個雲霧瀰漫的山谷上空,有兩名修仙者御空而立,有這般神通,都是結丹期修士!
其中一位是個女子,一身黑色長裙,面部蒙著黑紗,露出冰冷充滿寒光的眼神,空中呼嘯著凜冽的寒風,勾勒出這女子曼妙的身材。
另一位男子身穿黃色法袍,鷹鉤鼻,正是羅家結丹期老祖羅月奇。
羅月奇看著一旁的女子,說道:“凌仙子,你身為魔靈門的結丹期修士,在羅家祭典直接找我,要是被岳陽宗的人發現,那就麻煩了。”
原來這位就是沈夢瑤的師父,修煉“奼女忘情決”,大名鼎鼎的凌仙子。
凌仙子發出一聲冷笑,說道:“羅月奇,你將羅家的祭祖大典安排在這種靈氣不足的地方,不就是想讓岳陽宗的人發現不了嗎?”
“再說,這裡的陣法不弱,尋常修仙者很難窺探到這裡。”
“那仙子這般直接過來,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相告?”
凌仙子面無表情地說道:“你的那個子侄,在靈明坊市擊殺岳陽宗同門的師兄弟,被我看在眼裡,難道這人發現了你們羅家的秘密。”
羅月奇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問道:“凌仙子為何會去那靈明坊市,難道是有重要的弟子失蹤,還是僅僅是路過?”
凌仙子聞言,雙目中寒芒一閃,冷聲說道:“羅月奇,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有話就直接說,不要繞彎子。”
羅月奇手中光芒一閃,出現了一個玉簡,將之遞了過去,說道:“仙子一看便知。”
凌仙子將之抓在手中,神識掃視了下,臉色一沉,看了一旁頗為鎮定的羅月奇,說道:“沒想到我這魔靈門的弟子出手莽撞,直接擊殺了兩名貴派的低階弟子。”
“看來我派的這位弟子落到了羅道友手中。”
羅月奇臉色一變,說道:“誰說這個弟子在我手中?這名弟子還沒有回到魔靈門嗎?”
凌仙子仔細看了下羅月奇的神情,面露疑惑之色。
羅月奇看著凌仙子如此地表情,說道:“凌仙子難道不信在下嗎?我們也算相識了兩百多年,我不會因為這件小事欺騙於你。”
凌仙子點點頭,說道:“諒你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和我們鬧翻,這麼說來,這名弟子很可能隕落了。”
羅月奇皺眉道:“這名弟子到底是什麼時候臥底進岳陽宗的,看你如此緊張,肯定是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凌仙子看向了遠方,雙目中閃動著異樣的光芒,說道:“其實也沒什麼,這個弟子在岳陽宗煉器峰潛伏,探查聶無風的舉動,定時向我彙報。”
羅月奇露出一絲古怪地笑容,說道:“我還以為凌仙子的‘奼女忘情決’絕情絕義,沒想到還是對聶無風念念不忘啊。”
凌仙子面色平靜,說道:“我當年得到你準確地情報,成功對聶無風動手,他一定恨我入骨,萬一他晉升結丹期,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怎能不防範幾分。”
“當年我們各取所需罷了,你放心,我得到的訊息,聶無風已經身死。”
“既然聶無風已經死了,那麼那個弟子的任務可以說完成了,應該是這個弟子貪得無厭,半路中出了什麼差錯。”
羅月奇露出幾分後怕之色,說道:“這個弟子死掉倒還好,要是被其他岳陽宗的弟子知道有魔靈門的弟子潛伏在岳陽宗多年,肯定會有所防備,這對於我們來說很不利。”
凌仙子冷笑道:“就算他們發現了也沒關係,我這次過來和你見面,就是要告訴你,幾年後,我們其餘幾派就會聯合起來對付上清門,將之滅門!到時候,岳陽宗不得不與我們幾派聯手。”
羅月奇驚聲道:“什麼!你們居然要對付上清門的注意,要知道上清門可有著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坐鎮,你們怎麼和別人鬥!”
凌仙子神秘一笑,說道:“這個我們自有辦法解決,幾派的元嬰期前輩,不日就會一同拜訪岳陽宗,讓岳陽宗和我們一起聯合,對抗上清門。”
“你們岳陽宗結丹期修士縱然不多,但各個都是實力強橫之輩,大戰起來,我們其餘幾派會輕鬆許多。”
“到時候的話……”這位凌仙子使出了神識傳音之術。
羅月奇聽完後,臉色陰晴不定,就在他剛準備說話之時,一道傳音符向他飛來:“大伯,時辰已到,祭祖大典即將開始了。”
一旁的凌仙子聞言,說道:“之後需要行動的時候,我自會通知羅道友。”
說完這位凌仙子便化作一道黑光向遠處激射而去,下面的弟子中無一人發現。
羅月奇看了看遠去的凌仙子,面色難看地向下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