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琉夜身子一抖,心莫名恐懼萬分起來,生不如死,他這些年不就是過著這種日子麼?不過他想折磨自己,他偏不讓他得逞!莫琉夜突然想要咬舌自盡,卻被點了穴道。
獨孤夙手上的劍“咻”“咻”幾下,挑斷了莫琉夜的腳筋手筋,鮮紅的血染紅了一地。臉色蒼白如紙,
獨孤夙冷冷看著倒在地上的莫琉夜,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師弟莫急,等享受完本王的盛情款待在下九泉也不遲!”
話落,逢生帶著兩個影衛也趕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莫琉夜,他們心裡對獨孤夙是崇拜萬分。還是王爺厲害,他們圍剿這莫琉夜幾次,他生性狡猾武功超群,每次都是失敗告終,這次要不是王爺早做了準備,叫人在虞夫人的衣服上放了香料,他們現在還追蹤不到莫琉夜呢。
“那邊怎麼樣了?”獨孤夙開口問,“那邊”自然是指碧落帶著秦曉月離去的情況。
“人已經截下,虞夫人並沒有受到傷害!”逢生彙報著情況。
獨孤夙把目光投向莫琉夜,邪魅的一笑,道:“不好意思師弟,讓你的如意算盤落空了,本會讓人好好的侍候虞夫人,讓她百年後壽終正寢!”
他想和秦曉月同日死,他就偏不讓!
莫琉夜不能開口說話,只能怒瞪著獨孤夙,眼眶猩紅似要噴出火,彷彿想要將眼前的人用自己的怒火燒死一般。
“將他帶回去!”獨孤夙斂起笑,冰冷的丟下一句話,邁步離去。
一方夜潭,空林足聲,更闌人靜,一輪明月照人歸。
獨孤夙回到睿王府便到景雲軒的澡池裡泡了一個澡,洗完澡後,飛往靜幽苑。輕輕的推開門,進了屋子,看了一眼睡得鼾甜的聶無晴,獨孤夙揭開被子將她輕輕的抱起,往屋子外走去。或許是獨孤夙的動作太輕又或許是她白天“運動”過度,一向警惕性強的聶無晴此時睡得像只豬,毫無反應。
他抱著她出了苑子,路上巡邏的侍衛見到獨孤夙抱著聶無晴,都紛紛的安靜行禮,獨孤夙微微點頭回應,然後飄過。繞過幾重院落花園,終於回到了景雲軒。
將她放到了床上,褪去他自己的衣服,擁著她進入夢鄉。
清晨。
聶無晴睜開眼,便看到了獨孤夙,他昨天晚上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她一點知覺都沒有?不過什麼時候回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平安無事。聶無晴輕輕扳開他的手,從他懷中慢慢的往外移。
“別動,再陪我睡一會!”獨孤夙突然手臂一收,聶無晴的身子又和他貼到了一起。
額,她動作那麼輕,這樣也能驚動到他,警惕性還真不是一般的強。聶無晴在心中輕嘆,然,也不敢亂動,怕打擾到他休息。
兩個時辰後,聶無晴在也躺不住了,扳開獨孤的手,想起床,身子還沒挪動,獨孤夙就睜開了眼,清澈明亮的眼睛看著他,嘴角勾起迷人的笑。
“起那麼早幹什麼!”
“我沒有睡懶床的習慣!”
聶無晴說著,便“光明正大”的下了床,走打窗前,開啟窗戶,一股新鮮空氣迎面撲來。她突然發現了不對勁,轉過身,打量著屋子,裡面的擺設樣式,傢俱裝修風格都是和她原先住的屋子一模一樣,可這裡卻不是她原本的住處。
“這裡是”
“景雲軒!”獨孤夙也起了身。
“好好的怎麼到這裡來了。”聶無晴納悶。
“晴兒,你以前是不喜歡熱鬧才般到北院去,現在沒人在打擾到你,是該般回正屋住了。”獨孤夙道。
“這裡你讓人準備了多久?”聶無晴指了指屋子,這裝修和這些用具不是一兩天就能完成的。
“在去蓉城的時候!”獨孤夙道。
“行啊你,居然瞞我那麼久才讓我知道!”聶無晴固做生氣的道。
“我是想給你一個驚喜,怎麼樣喜歡麼?“
聶無晴滿意的點點頭,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一個不小的驚喜。就這樣,聶無晴就搬到了景雲軒。
住進了景雲軒,聶無晴便著手接管了王府上的事,而她第一件事做的就是把被獨孤夙拋棄在冷湘房的夫人們都遣送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