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自己的三隻戰寵在對方的攻擊之下簡直毫無還手之力,學姐也只能深深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沒辦法了,看來我果然還是技不如人,小學弟你果然還是強啊。”
眼看學姐這已經是要投降的節奏了,陸羽也沒有多說什麼,笑著謙虛的搖搖頭:“學姐你這三隻戰寵也挺厲害的,我也是運氣好。”
其實他說的也沒錯,主要是運氣好這毒粉末恰好是中毒的狀態,假如換成麻痺狀態或是其他,恐怕也不會這麼快就迅速的結束戰鬥。
學姐自然知道他只是在謙虛,哪怕他的毒粉末使用出來的狀態並不是中毒,這一場比賽他也必輸無疑,況且他是知道自己這個學弟還有另外一隻殺手鐧的,光著一隻戰寵就將他的三隻吊打了,更何況其他的。
學姐沒有再將時間繼續拖延下去,很果斷的選擇了認輸,這場比賽是陸羽直接獲勝了。
不過在下臺之後,學姐卻笑眯眯地對陸羽留了句話:“學弟你真的很強,我們學院雖然沒有清風學院那麼大的名氣,不過也隨時歡迎你的加入哦。我個人真的非常歡迎你。”
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場上原本就在看八卦的這種人立刻興奮的沸騰了起來。
“喲!!!!”
“學姐真是太大膽了愛了愛了,當場示愛可還行!”
在大家的眼裡,他在現場敲牆角的行為和當場示愛也沒有什麼區別了,畢竟人家都已經表現的這麼明顯了,又是這樣一個又聰明又實力強勁的漂亮學姐,任由哪個男人來恐怕都很難拒絕。
陸羽只能苦笑一聲,有點無奈的對學姐說到:“我還想在清風學院多待一段時間呢,暫時沒有轉學的想法,學姐你可別鬧了。”
學姐嘟了嘟嘴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下了臺。
陸羽既然贏了這一場,那麼進入前五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接下來她還需要等待其他八個人結束戰鬥才能繼續下一場對決。
他們這邊結束的非常快,一方面是因為學姐一度晉級以來主要是靠智力,本身實力不是很強勁,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陸羽的戰寵在面對大量敵人的時候確實有很長的戰鬥力。
但其他的人可就沒有他這樣恰好的運氣了,大部分人的戰鬥都是時間耗時比較長的苦戰,尤其是紀言。
本以為他能夠輕鬆獲勝這一場比賽,輕輕鬆鬆直接進入前五名,但沒想到這哥們兒剛一開始就直接陷入了苦戰。
他的對手並不是在天榜上出現過的人,但是也可以看得出來確實就是一個已經修煉了多年的學長,雖然沒有出現在天榜上,但是也很有可能是因為人家一直在閉關修煉沒有想要去挑戰天榜,因此才不出名。
天榜雖然每個月都能固定獲得不菲的收穫,不過由於名字會一直顯露出來,所以不少討厭招蜂引蝶的學長學姐都還是比較排斥這種行為的,有些更低調的人甚至從來不會去挑戰天榜上的人,所以這也不是唯一一個評判實力的標準。
紀言顯然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在學院比賽上遇到這樣一個難纏的敵人,不過依他的性格對手越強他越興奮,所以在兩人對戰了半個小時依然沒有獲勝的結果是,他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然後從契約珠裡召喚出了第二隻戰寵!
紀言雖然不是天榜上比較神秘的那種高手,但是在學院裡基本上也很少有同學能見到他和別人對戰,大家更多的是看到他作為社長處理各種各樣的雜事,因此連他的戰寵都已經很少有人能夠看到了。
他派出的第一隻戰寵是一隻無功無過的巨甲蟲,雖然只是一隻蟲類的戰寵,不過由於他體型龐大又擁有兩個十分巨大的鉗子,因此在對賬過程中經常佔到優勢,也絲毫不用擔心會被別人壓著打。
它的對手同樣也派出了一隻蟲類的戰寵,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倆之間打的難捨難分的主要原因,假如實力差不多的情況下如果沒有任何的屬性壓制,那麼對戰時間將會被無限的延長。
這兩個人又都很自傲並沒有使出自己的魂技,都很想靠著戰寵本身的實力擊敗對方,不過眼下看來這似乎是很難實現了。
紀言雖然覺得自己和對方的實力應該相差不大,但是自己的巨甲蟲顯然已經有些頂不住了,他搶先派出了自己的第二支戰寵也是想佔據一些獲勝的優勢。
他的第二隻戰寵是一隻只有拳頭大小的月亮形狀的小石塊,名字叫做月亮石。
月亮石並不是傳統意義中戰鬥或者防禦的戰寵,他更適合作為一個輔助戰寵,在攻擊型戰寵對戰的時候釋放出自己的輔助技能,幫助對方提高攻擊力。
果然,在月亮石出現之後,巨甲蟲的攻擊力明顯就直線上升了,和其他人對戰時,速度也變快了很多。
雖然大部分人都認為這樣的輔助型戰寵非常犯規,但是實際上這樣的戰寵有好有壞,萬一進攻型戰寵被打敗了,那沒有任何攻擊技能的他們就只能任人宰割,比賽相當於已經進入了結尾。
這一切都是要看戰寵師如何好好的規劃和培養,假如他是想以全面的方向來進行打造,那麼不同種類的戰寵就是必要的,但假如他想著每一隻戰寵都打造成可攻可防的型別,那麼就要好好的規劃和培養了。
比如說陸羽,她本身學習的魂技確實是可攻可防可控制,但是他的戰寵在種類的選擇上確實屬於有點非主流的型別。
他一直以來都是以戰寵的潛力為選擇標準的,所以在判斷對方的型別時並沒有做出太大的選擇,他擁有很多進攻型的戰寵,但是它最缺乏的就是防禦型別的戰寵。
琉璃蟲繭可攻擊可控制,但是說到防禦稍微弱了一點,哪怕勉強能夠用吐絲既能保護自己,也根本沒有辦法支援隊友,這無疑是他最大的弱點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