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也似乎一下子被先前那個學生搞壞了心情,在匆匆忙忙的宣佈完了比賽規則以後就直接下臺望著場上這群學生不再多話。
看著老師都走了,剩下二十六個同學面面相覷只能前前後後斷斷續續的上了臺。
這場對戰可能是讓他們覺得最為無厘頭的對戰,你不好的準確的說出自己的敵人究竟是誰,這畢竟是淘汰制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成為你的敵人,但凡把人數控制在剩下十個人的時候,你就已經成為獲勝者了。
衝上去貼著頭和人家對戰可能會獲得勝利,但是也很有可能直接被淘汰。
畏畏縮縮的躲在後面不一定能夠安全苟到最後,但是假如運氣好說不定沒人注意到你你就能一直平平安安的躲下去。
這是一場讓人難以捉摸的對戰,就連經驗豐富的觀戰者都很難猜出最終能夠獲勝的人究竟是誰。
一般來說待在最中心的最容易成為眾人攻擊的目標,所以說所有的同學基本上都是一上場之後就走到角落或者是邊處,這一下子就跟圍棋的金角銀邊草肚皮有些相似起來。
陸羽他們五個人是在越野積分賽中獲得第一的隊伍,尤其是陸羽這個隊長簡直一開始就被所有人都緊緊的盯住了,大家都很好奇他一開始會選擇什麼這件事會單打獨鬥還是會和自己的隊友一起。
畢竟所有人都看到天榜前十的紀言和他是同屬一個隊伍的,這兩個人要是聯手比賽的結果還真是不一定。
不過沒想到比賽剛一開始這兩個人就像有默契一樣遠遠的閃到了距離最遠的兩個角落,一看就是想要互不打擾的狀態。
陸羽甚至尋找到了一個新的隊友,那個在臺下看上去就和他關係很密切的漂亮姑娘,也是在越野計劃賽中直接就獲得了晉級名額的幸運兒。
“那傢伙難不成想要找個幸運點的人一起走到最後嗎,這可不行呀他被太多人給盯上了,在這個時候想要躲起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陸羽究竟在想些什麼?”某些抓到商機的同學一早就在這附近開辦起了直播,此刻正是某個在學院裡很有名的主持人在進行著解說。
陸羽究竟在想些什麼?
他其實什麼也沒想。
他帶著洛秋秋躲到了南邊的角落之後便開始觀察場上剩下的這二十來個人,每個人的風格明顯都不一樣,擅長攻擊的人要麼就是一開始就主動對別人發出一些試探性的進攻,要麼就是拉幫結夥還在按兵不動。
然而擅長防禦的人就都很相似了,無論是否拉到了同伴,他們都選擇了緊緊的靠在一起然後讓自己的戰寵出來守在自己的身邊。
這樣的舉動無疑是非常安全的,但是過於打安全牌有可能會喪失出手的主動權。
果然,某個同學身邊足足圍了三個防禦型別的戰寵,然而他卻始終敵不過朝他包圍過來的三個人同時的進攻。
這三個人甚至每人只掏出了一隻戰寵,就直接將他的戰寵給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看來這場比賽也證明了一個觀點,凡事還是貴精不貴多,哪怕你戰寵再多,在臨場發揮的時候無法很好的指揮他們,那麼說不定還不如只拍出一隻戰寵的人實力高強。
很快這個防禦型別的同學就被淘汰出局了,他欲哭無淚的抱著自己的戰寵,整個人都蔫兒了下去。
或許他先前也考慮過是否要和別人拉幫結夥,但最後要麼就是沒談妥要麼就是猶豫之下沒有選好合適的人,最終還是被掌握了先機的人淘汰出局。
在他之後的人就都比較謹慎了,大部分人都沒有選擇單打獨鬥,陸羽和洛秋秋看到就連紀言也找了一隻類似臨時小分隊的隊伍待在裡邊兒。
這或許也是大家倉促之下做出的選擇,雖然說沒有辦法匹配到一隻完全合心意又放心後背的隊伍,但是幾個人臨時組合在一起勉強也能抵擋人數更多的組合對自己這邊的進攻。
尤其是紀言這樣本身就很出名且實力高強的人物,他如果只是一個人那麼很多人都會惦記著想要淘汰他,但他如果加入了某個隊伍那支隊伍的人無疑就是獲得了巨大的助力,自然會在無形之中凝聚起團魂一起主動防禦進攻別人。
這可能就是高手的力量吧。
陸羽和洛秋秋一時之間反而成了場上最扎眼的隊伍,他們兩個人數最少,並且都各自只派出了一隻戰寵,看起來比其他那些花裡胡哨人數眾多的隊伍強的太多了。
只不過,雖然大家都知道他們兩個可能是最容易突破的口子,但是比賽已經進行到了現在這個階段,大家都是以謹慎為主的,不會有哪支隊伍傻白甜的率先去攻擊對方,大家都想要觀察一下究竟是誰在扮豬吃老虎,又是誰在等待著截胡。
“……我真的覺得咱們要不找個隊伍打一打,就這麼耗時間實在是沒有意義呀。”洛秋秋雖然精神非常緊繃,不過由於場上沒有一個人有動靜所以他的耐心到這個時候難免也有些告罄了。
陸羽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不斷的安慰他照顧著她的心情:“再等一會兒吧沒關係的,先前老師宣佈規則的時候並沒有說這場比試是否有時間限制,既然最後只有一個淘汰的要求,那麼哪怕我們磨一下時間觀察一下敵人也是被允許的。”
洛秋秋無奈的點點頭,繼續安靜的聽著他的話看著眼前這些人。
目前場上的隊伍大概分成了五波,陸羽和洛秋秋算一波,紀言所在的散人聯盟隊伍最壯大,足足有八個人也算一波,剩下的隊伍基本上都是五個人一撥的,看起來像是先前就組好隊了的。
陸羽看到大小喬姐妹倆站在其中一支隊伍裡,給了他倆一個眼神,小喬立馬笑眯眯的衝他揮揮手。
他們畢竟也是先前一起對戰的夥伴,如今哪怕處在不同的陣營裡也是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