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沒有注意到剛剛的女人說了些什麼,見蘇默面色不豫,就問道:“怎麼了?”
“蘇如雪來了。”蘇默把手裡的香檳放到一旁,理了理自己的身上的禮服:“我去補個妝。”
“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
蘇默支身一人去了洗手間。
她站在鏡子面前,仔細的補了個妝,確定自己的妝容完美得無懈可擊,這才拿著包出了洗手間。
結果,她一出去就遇到了凌墨寒。
“蘇默”
凌墨寒不是先看見她,是特意等她的,
蘇默回頭,微微一頓,才說道:“叫我嗎?”
“嗯”,厲凌墨寒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跟上了她的步伐。
然後,他就配合著蘇默的腳步,慢騰騰的走著。
“有什麼事情”?
蘇默和凌墨寒並排走在一起,被凌墨寒帶到休息間。
“你做什麼”?
“我已經查清楚了,結束後帶你去見個人”。
在此回到宴會廳凌墨寒身邊圍了不少人,他旁邊坐著凌國強。
凌國強還是坐在輪椅上,緊抿著唇也不說話,面容冷肅,有人過去也只是象徵性的叫了一聲“凌先生”,隨後就和凌墨寒搭話去了。
菲菲順著蘇默的目光看過去,輕笑了一聲,語氣裡似乎是帶著一絲嘲諷:“只要是人,都會權衡利弊,誰能給他帶來利益,誰才有結交的必要。”
從前凌國強是凌家的掌權人的時候,這些人都想結交凌國強,而現在凌墨寒是淩氏的執行總裁,他們要結交的人自然就成為了凌墨寒。
他們早忘記了當年綁架案發生之後,他們是如何議論凌墨寒這個倖存的受害者的。
人心比什麼都軟,也比任何東西都硬。
“聽你的語氣,好像對這些看得很透徹。”蘇默轉頭看向菲菲,語氣裡多了一絲探究的意味:“而且,你好像也很瞭解凌家。”
菲菲面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極快的恢復了自然:“有嗎?”
蘇默定定的看了他幾秒,隨後才問道:“你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嗎?凌墨寒很愛我之前” 。
雖然蘇默潛意識裡是相信凌墨寒的,可是,厲九行能第一時間在山裡找到她和凌墨寒,這件事還是有些可疑。
菲菲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道:“你不信大老闆” ?
蘇默伸手在服務生的托盤裡拿了一杯果汁,輕抿了一口才繼續說道:“厲九行能在那麼短間內找到我和凌墨寒所在的位置,說明你一直有派人監視我,就算你是為了報恩,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你不覺得有點太過了嗎?”
蘇默驀的轉頭去看菲菲,一雙明眸裡滿是犀利的光芒。
她不會盲目的信任厲九珩。
如同時夜他們所說,厲九珩的嚴厲不明,他有恩於她,但他身上也藏著很多秘密,一碼歸一碼,蘇默分得很清楚。
菲菲微微一笑,臉上沒有一點被蘇默拆穿的尷尬:“既然你不高興,我們就不提這個事情了。我相信大老闆會查出結果的”
他說完,朝凌墨寒的方向看了一眼,語氣裡閃過一絲興味:“你和凌墨寒這是怎麼回事?”
蘇默再轉頭看過去的時候,就看見蘇如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凌墨寒跟前,正在和凌墨寒說話。
凌墨寒坐著的,而蘇如雪是站著和他說話的,凌墨寒被她擋住,蘇默就看不見凌墨寒臉上此時的表情。
蘇默不知道蘇如雪和凌墨寒說了些什麼,但卻覺得有些驚訝,凌墨寒竟然會那麼耐心的聽蘇如雪和他說話。
過去的三年裡,媒體一直都說蘇棉是凌墨寒的未婚妻,而凌墨寒也一直沒有否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