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母親的話,少女的臉色變得為難起來:“並沒有整理出你的房間。”
“那就馬上開始整理吧。”
她走到千臨涯身前,繼續細細觀察他起來,臉上浮現出神秘的笑容:“難怪讓琉璃子念念不忘,真是個俊美的少年,連我看了都忍不住心動。”
旁邊醍醐琉璃子緊抱著雙手,語氣生硬地說:“雖然你是母親大人,但我還是要說,他是我的忠犬,你最好不要隨便動心。”
“哦呵呵!這就開始護自己的玩具起來了,真是跟小時候一點都沒變呢!”少婦捂著嘴笑起來,接著又把目光挪向千臨涯。
“失禮了,剛才忘了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醍醐舞衣子,我和琉璃子那樣乖戾的傢伙不同,才不會把千老師當成玩具,我只是單純地欣賞千老師而已。如果千老師被琉璃子欺負了,可以到我這裡來喲!~”
她把手撐在臉上,真的擺出了一副痴迷的樣子,還強調一般,特地將放在胸下的手臂緊了緊,胸前的衣服由此變得更加飽滿充盈了。
千臨涯儘量目不斜視。他當然知道,這傢伙只是在挑撥他和醍醐琉璃子的關係而已。
“謝謝,雖然很有吸引力,但我覺得和琉璃子這樣的同齡人在一起更有話題。”
她“哈哈”一聲笑了,說:“真羨慕琉璃子。不過聽到年輕人嫌我老,還是有點不服氣的。”
說著,她就自如地挽上了千臨涯的胳膊:“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不是嗎?一起來吧。”
她的身體完全貼了上來,此時此刻,千臨涯仍然沒懂世上最硬的是什麼,但他對於世上最軟的東西是什麼,已經有點初步想法了。
醍醐舞衣子瀟灑地邁開步伐,準備走向門廳時,醍醐琉璃子一把拽住了千臨涯的另一隻胳膊。
“媽,我沒有允許你隨便碰他。”
醍醐舞衣子隔著千臨涯看了她一眼:“誒?琉璃子小氣鬼,你的什麼東西不是媽媽給的?”
“他是我自己弄回來的。”醍醐琉璃子毫不服輸。
醍醐舞衣子盯了自己女兒半天,最終放開手,手掌在眼前揮了揮,無奈地說:“好吧好吧,既然你對自己專屬物的執念這麼強,那媽媽只好讓給你了。”
“本來就是我的,不需要你讓。”醍醐琉璃子反而把千臨涯的胳膊抱得更緊了。
醍醐舞衣子把胳膊搭在千臨涯身上,聲音幽幽地說:“千老師可要小心一點,琉璃子這孩子對於喜歡的玩具啊,一開始都是粘得不行,恨不得每分每秒都捧在手裡,但一旦不喜歡了,就會一腳踹開。”
醍醐琉璃子警惕地把千臨涯拉開,讓她的身體落了空,說著:“第一,千臨涯是我的工具而不是玩具,我沒有對他粘得不行;第二,就算我哪天踹開他了,也自然會安排好他,和你沒有關係。”
少婦勾人一笑,體態婀娜地往前走去,彷如一支風中薔薇:“吃飯吃飯!”
趁著舞衣子背轉身,千臨涯看著琉璃子,用嘴型道:‘踹開我?’
琉璃子則用嘴型說:‘忠犬!’
千臨涯聳了聳肩。他算是明白琉璃子所謂忠犬是什麼意思了。
就是舔狗的雅稱。
兩人跟在少婦身後進入門廳,千臨涯想將自己的胳膊抽出來,但醍醐琉璃子好像不肯放的樣子,他也只好就這麼給她抱著。
雖然琉璃子自己是那麼說的,但千臨涯感覺,她確實有點粘自己。
門廳裡,鈴木那個老傢伙正站在那兒。
看到鈴木後,少婦眉開眼笑,伸手過去一把擰住了頭髮花白的鈴木老爺子的耳朵。
“你在這邊養老還挺舒服吧?”
少婦的語氣,就像一個跟父親撒嬌的女兒,而鈴木只擠出一個無奈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