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拉利經過一片森林。
順著軌道,顛簸的行駛著,在一處月臺附近,緩緩減速。
“我記得這裡。”富江看向了林邊。
他開啟車門下車,在一棵樹上找到了彈孔。
再往深處走,能看到地上稀疏的雜草,和來自過去的焦痕。
如果在這裡,琴酒沒有藉著爆炸聲離去,那結局,或許就會有所不同。
富江很好奇,如果當時兩人在這裡進行了最終的對決,那麼另一個時間線的此時,會是什麼樣子。
“有一件事我很好奇。”琴酒突然出聲道。
“嗯?”富江側過身子,作出傾聽的態度。
琴酒的皮鞋讓雜草紛紛低下了頭,他蹲下身看著地面的焦痕。
“當時你為什麼不解決我?對那時的你來說,我是敵人。”
解決你?
富江扯開嘴角,“你跑了,我解決什麼?”
何況,那時的他,也不是琴酒的對手。
“我...跑了?”琴酒眉頭微皺,感覺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
伏特加不是說,他被壓在車門底下嗎?
還添油加醋的說了什麼,被壓在車門底下剁了好幾腳,煙和打火機也被搶走...
難道說...
琴酒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儘管那微乎其微。
“怎麼了?”富江注意到琴酒的表情有些古怪。
琴酒站起身,“剛才我還在想,如果我們在這裡進行了最終的對決,那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子,但現在...我知道答案了。”
富江詢問的視線投向他。
但琴酒只是轉身走向了法拉利的方向,“沒有如果,看來我們的故事,是註定的。”
看著琴酒默默坐回車內,拉上了副駕駛的門,富江撇了撇嘴。
“謎語人能不能死啊?”
他坐回車內,踩下離合,發動車輛繼續向實驗基地的方向前進。
車子隱入了鬱鬱蔥蔥的樹林中,鳥雀的鳴聲再度響起。
只有地上的車胎印證明了兩人一路走過。
Ps:半夜做噩夢,夢到富江和琴酒在床的兩側,笑容詭異的看著我,有些害怕,趕緊起床碼了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