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一說到膚色,樸燦烈就明白了。
南韓人對歐美有天然的崇尚,大概是骨子裡的慕強讓他們滋生了對歐美畸形的看重,除了把美利堅當成大哥外,他們對於歐美的一切都非常熱衷。
比較出名的就是南韓人對於法國巴黎這個浪漫之都的幻想,在他們的想象之中巴黎充斥著浪漫,充滿了這個世界上可能存在的最美好的浪漫,埃菲爾鐵塔孤獨矗立,街邊擁吻的白人男女,流淌著音樂的塞納河……
可實際上,巴黎也是充滿了鋼鐵城市的氣息,浪漫只能從他的建築之中偶爾看出,埃菲爾鐵塔前遊客人山人海,街邊擁吻的可能不是白人男女,更可能是成群的黑人,流淌著音樂的塞納河上邊無數船隻穿過……
很多南韓人在南韓社會的高壓下在想象中為自己創造了一個“浪漫之都”,然後憑著對巴黎那擇優的輸出而對它施加了這樣的印象,因此很多南韓人在去了巴黎之後直接美夢破碎,甚至有不少人因此患上精神疾病。
聽起來是很離譜的吧?但這卻是事實。
回過頭來,樸燦烈找徐來不是為了說新專輯的事兒,他想要說的話和徐來有關。
“你也確實應該忙自己的事業,你在這邊也浪費了很多時間了。”樸燦烈嘆了一口氣,頗為自責。
“也不算是浪費時間吧,就是在休假的時候適當工作,而且為xo製作的這張專輯,公司給的價錢很好。”
“可你自己唱的話能創造更多的價值吧?”
“別,那樣可太累了。”徐來搖搖頭。
“但拿出去賣還是有大把的公司追捧,甚至還能因此獲得更好的價格。”
“畢竟我是xo出來的嘛。”徐來說了一句。
“但它什麼好的影響也沒給你,你為它傷透了心,還這樣做……”
“以後可能也沒這種機會了。”徐來笑著說道。
“確實,以後沒這種機會了。”樸燦烈點著頭重複了一遍,可兩人的想法確實是不太一樣的。
“其實,他們有過想要我勸你回去和組合一起錄製專輯的想法,但是我拒絕了。”樸燦烈坐在徐來的邊上,說出這話他都覺得臉紅。
徐來聞言也皺起了眉頭,這種想法可不太能讓人覺得心情舒暢。
好貪。
“我覺得小來你也沒必要陪著我們玩了,你的事業重心也不在這兒,你就自己好好發展吧。”
“呃……”聽樸燦烈這麼說,徐來還有一點驚訝的,“燦烈哥你的意思是……?”
“我覺得吧,你和xo的層次已經不一樣了,要不……你退出吧。這樣對你更好一些。”樸燦烈像是狠了心一般,可表情和語氣都是很冷靜的,“你不欠他們,不欠公司,也不欠我的。”
“我們依然會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