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燦烈聽了徐來傾訴他那“悲慘”的童年,其實內心還是羨慕,他的童年也是在學習樂器、補習之中度過的,可惜就是沒有徐來這種天賦。
樂器就跟知識一樣,不是你願意去學就能夠會的,還是得靠點天賦,而徐來明顯就屬於那種既花時間努力了又具有天賦的那種人,他還能夠說什麼呢?總不能怪自己的爸爸媽媽沒有給自己那種天賦吧?
人要知足的,父母給他一張臉和這樣的身高,他已經挺滿足了。
“我什麼時候要是能像你一樣厲害就好了……”樸燦烈一隻手撐著臉,側著看向徐來。
徐來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麼,也沒什麼好說的。
“要不你多教教我吧!”樸燦烈突然眼睛一亮,辣麼大一個人就抱著了徐來的胳膊,朝他說道:“也不要你那麼厲害,就讓我能夠寫一首歌就好了,一首歌就行,我也不貪心的。”
“這種事情得看你自己積累啊……”
“你看我積累了那麼多年也沒有多少用處,你要不指點我一下?”樸燦烈搖了搖徐來的胳膊,站起來走到了徐來的身後,從身後摟住他的頸脖,討好地笑道。
徐來被樸燦烈這麼一個熊抱,連忙掙扎著,結果樸燦烈就越黏他,扯都扯不下來,整得Gay裡Gay氣的,實在沒辦法,就勉強答應了下來。
“你要說怎麼指點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讓你聽聽我的歌,你自己體會好吧?”
“OK!”樸燦烈聽徐來這麼說,立刻就放開了徐來,變得正常起來,恢復了他“哥哥”的身份,坐在徐來的旁邊等待著他的指示。
“這是我之前和kenzie老師一起製作的《Flashlight》,是完整版的,你聽聽看。”拿出手機,徐來點開播放器,把耳機遞給了樸燦烈。
樸燦烈連忙接過塞進耳朵,他之前也只是聽過徐來的電子琴獨奏,還沒聽過完整版的《Flashlight》,心裡也滿是好奇。
在他的耳朵裡,鋼琴聲漸起,徐來的歌聲悄然出現,隨後,鼓點響起,徐來的歌聲也變得強烈有力量起來,這鼓點把這首歌分成了兩個層次。
樸燦烈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反正他覺得挺好聽的,徐來能製作出這種歌已經是非常厲害了。
而且,他感覺徐來的風格變化了不少,之前那首歌有些偏民謠,而這首歌卻有些歐美風。
恰恰,南韓人民們很崇尚歐美。
啊這……
樸燦烈很喜歡,因為這是徐來寫的歌,簡直不要太厲害!
不過,徐來說讓他自己體會,他似乎沒有體會出什麼東西……
……
出道前一週,徐來身上的壓力慢慢大了起來,不說外邊的粉絲們到底議論他什麼了,就只是出道舞臺的到來就足夠讓徐來緊張。
雖然準備已經很充分了,可這到底是他第一次正式表演,要站在數萬人面前和團隊一起表演,並且接受上萬人的冷眼,他還是不太清楚自己到時候能不能很好地完成表演。
畢竟舞臺上的心態是表演中很重要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