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扶蘇轉身準備離開之際,一道白色身影從臺上一躍而下,擋住了扶蘇的腳步。
扶蘇見狀,眉頭一皺,心裡有些不喜,當下冷眼看了過去。攔住他去路的正是之前還在臺上談笑自若的沐白。
“這位師兄,不知道有何指教?”
扶蘇不鹹不淡的問道。
“只不過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比試而已,師弟不覺得下手太重了一些嗎?”
沐白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之前的歐陽榮因為自己弟弟被取消參賽資格一直憤憤不平,經過自己一番教唆,才決定當著所有人的面向這個扶蘇發起挑戰,原本以為是十拿九穩的一場戰鬥,卻不曾想歐陽榮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我已經手下留情了,如果害怕受傷,那麼他就不應該和我對戰,而是躲在練功房裡永遠也不要出來好了。”扶蘇停下腳步,轉身看了一眼仍然倒在地上不斷哀嚎的歐陽榮,淡淡的說道。
“手下留情?”
沐白怒極反笑,“好一個手下留情,扶蘇師弟實力不俗,既然如此,師兄手癢,想要向師弟討教幾招,還希望扶蘇師弟不要拒絕,不知道扶蘇師弟是否可以賞個臉?”
“哦?”
扶蘇看著沐白,臉上露出一抹不耐煩,當即嘲諷道:“師兄確定是因為手癢,而不是替歐陽榮出頭?”
“師弟不要誤會,歐陽榮技不如人,我怎麼會因此怨恨師弟,我只不過覺得師弟剛才說的話很有道理,對戰哪有不受傷的。”沐白臉上泛起一絲殺機,開口說道:“所以如果我出手不小心傷到師弟,還希望師弟不要見怪!”
玉嘰、葉青璇和赤火三人此時也已經來到了廣場之上,葉青璇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歐陽榮,然後看著扶蘇,低聲說道:“下手有些重了!”
“下手重了?”扶蘇看著葉青璇,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並不覺得下手重了,他應該慶幸遇到的是我,如果是別的宗門的弟子又或者是鬼宗的人,你覺得他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葉青璇一愣,然後苦澀的搖了搖頭,她當然知道扶蘇的意思,扶蘇與歐陽榮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如果遇到鬼宗的人,恐怕就不是受傷那麼簡單了。只不過此時的青木宗已經找不到什麼可以出戰的人,歐陽榮這樣的人都能夠代表青木宗出戰,足以見得此時的青木宗是有多麼的青黃不接。
“玉喜長老,弟子想要與扶蘇戰上一場!”
沐白見玉喜等人到來,當下施了一禮,朗聲說道,這口氣如果不出的話,他還如何統領這一群內門弟子,今日之後又有多少人願意再跟隨於他,所以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時間不早了,這件事就此打住,以後休要在提!”
玉喜搖了搖頭,他如何不知道這個沐白的心思,當下眼睛瞥了一眼沐白,眼中的警告意圖很是明顯,沐白見狀知道今日之事只能到此結束了,當下對著玉喜施了一禮,不再說話。
不過沐白看向扶蘇的眼中充滿了怨毒之色,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扶蘇重新回到了隊伍之中。
“既然如此,大家便出發吧,在此我預祝大家在南域大比中取得好成績!”
玉喜大手一揮,青木宗參加南域大比的眾人逐漸消失在傳送陣中。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扶蘇等人眼前黑暗散去,有了之前幾次乘坐傳送陣的經歷,扶蘇心裡清楚自己等人怕是已經到了目的地了,只不過也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
“好了我們到了!”
耳邊玉喜開口說道,扶蘇等人睜開眼睛看向四周,當發現周圍環境之時,不僅是扶蘇,其餘的弟子也是眉頭微皺,心裡泛起疑惑,這裡就是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