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是不戰!”
秦夕一聲冷喝,體內氣勢毫無保留的迸發,在場所有人都面露凝重之色,之前毫不引人注目的女子此時竟是如同一尊戰神一般俯視眾人。
扶蘇見自己身旁的紅衣女子如此,心中一顫,自打來到這個世界,他接觸的大部分都是爾虞我詐和背信棄義之徒,如今自己面對幾大宗門勢力,秦夕義無反顧的現在自己身邊,讓扶蘇在這個冰冷的世界中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眾人見狀,也紛紛躊躇起來,竟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扶蘇見眾人神色,心中冷笑一聲,對方各懷鬼胎,並非鐵板一塊,“魏師兄,我曾經是青木宗弟子,所以再此再稱呼你一聲魏師兄,我已經不再是青木宗的弟子了,所以你也用不到給百花宮的人什麼交代。”
魏崢聞言,默默不語。
“至於你……”扶蘇看了一眼籠罩在黑色袍子下的人,“我對鬼宗的人沒有興趣,所以你最好不要來惹我,不然我不介意替天行道。”
扶蘇對鬼宗的人並沒有多少好感,一是之前鬼宗的人在玄獸山脈曾經追殺自己,二是鬼宗之人行事狠辣,許多鬼宗弟子壞事做盡。更何況他曾經答應過葉青璇,遇到鬼宗的人不必手下留情,如果不是擔心此人與百花宮的趙寒月聯手,他不介意親手解決掉這個鬼宗的人。
“至於你,林小小出手遊在先,困得如今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而已,如果你不服氣,大可和我鬥上一場,如果沒膽量下場,便給我把路讓開,我沒興趣陪你們在這裡浪費時間!”
說罷,扶蘇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除了懷抱長刀的王莽一副笑意的看著自己,其他的人都是低頭不語,似乎在考慮著當下應該如何應對。
“有點意思。”就在眾人沉默不語的時候,一個聲音打破了沉默,“看來是打不起來了,既然這樣,我們走。”
說話之人正是元門的林浩,林浩看了一眼扶蘇,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轉身便離開了這裡,元門弟子見狀紛紛跟了上去。
“沒意思,原本以為能夠見到一場血拼呢,沒意思,走了!”黑袍人桀桀一笑,一個閃身,也消失不見了。
魏崢見原來越多的人離開,看了一眼扶蘇,然後對著趙寒月說到:“趙師妹,既然此人不是我青木宗的弟子,我也不好強人所難,至於你們之間的恩怨,還希望不要牽扯到青木宗和百花宮,告辭!”
說完,魏崢頭也不回的便離開了。
“怎麼樣,打還是不打,不打的話我們也走了!”扶蘇看著臉色陰沉的趙寒月,如今大殿中只剩下他們三人,趙寒月心中明白,如今自己拿對方根本就沒有辦法,不說扶蘇如何難纏,就是他身旁的紅衣女子就不是她能戰勝的,想到這裡,趙寒月抬頭看著扶蘇,低聲說道:“你叫扶蘇,我記下了,日後百花宮一定會討個說法!”
趙寒月冷哼一聲,撂下一句狠話,扭頭離開了,至於倒在地上的林小小則是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謝謝你,秦夕姑娘。”
看著眾人紛紛離開,空曠的大殿上只剩下兩人,扶蘇突然開口說到。
秦夕聞言,微微一笑,“之前你也救了我一命,我們之間算是扯平了,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趕緊去地下皇陵吧。”
扶蘇聞言,知道兩人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當下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地下皇陵某處,魏崢看著王莽,“王莽,扶蘇到底是不是我們青木宗的弟子?”
“師兄啊,這事我真不知道。”
王莽抱著刀,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至少在剛才他矢口否認自己是青木宗的弟子之前,我沒有得到任何訊息說他已經離開了青木宗。”
“你是說剛才扶蘇說謊?”魏崢看著王莽,心中一陣悸動,如果扶蘇謊稱自己不是青木宗弟子,如此一來,青木宗和百花宗之間難免會有芥蒂。
“不好說。”王莽搖了搖頭,“憑我的直覺來看,扶蘇並不像一個會說謊的人,更何況和他一起的女子實力莫測,他也沒有說謊的必要啊。”
“但是……”王莽思索了片刻,繼續說道:“以此人天賦,我實在想不到對方為何會離開青木宗。”
“哦?此話怎講?”魏崢聽到王莽的話,驚詫的看了一眼對方,他是知道王莽的,此人心高氣傲,一般人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裡,能夠讓王莽如此評價的人,一定有些過人之處。
當魏崢聽完王莽的講述之後,震驚之餘,便陷入了沉思,因為根據王莽所言,這個扶蘇當真可以用妖孽來形容,符文塔二十二層?!這應該是青木宗這些年來最好的成績了吧,據他說了解的,號稱青木宗新生代希望的妖女也只不過是在第二十一層止步。
“而且,魏師兄,這個扶蘇與柳建北生死之戰我也去看了,只是一劍,扶蘇只用了一劍便將煉氣境四品的柳建北斬殺。”
王莽將自己所掌握的情況一股腦的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