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青木宗的看著看著眼前的懸崖,久久沉默不語。
沉默許久其中一名看著喃喃道:“青璇這丫頭天資卓越,是我們青木宗在潛龍榜上的天才,更何況她還是宗主的唯一女兒,如果她出事,對於我們青木宗將是一場災難。”
“玉嘰師兄,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名為玉喜的師弟看著深不見底的懸崖,抬頭看向玉嘰師兄,“這迷失森林甚是詭異,就連你我兩人進入也會修為被壓制。”
“如果青璇那丫頭是從這裡墜入崖底,那你我二人也是無能為力,青璇能不能逃出生天只能看天意了,哎,這是老天要我青木宗不得中興嗎?”
玉嘰抬頭看了看天空,滿臉悲憤,“玉喜師弟,傳令下去,讓青木宗執法隊派出實力強橫的弟子,在玄獸深林方圓千里之內,全力追捕鬼宗人員,記住,格殺勿論!”
“是!”
玉喜向師兄微微施禮,便御空而去。
“鬼宗這次如此興師動眾不會是隻為了青璇那個字丫頭,也許青璇和鬼宗相遇只是偶然,鬼宗有什麼陰謀呢?”
玉嘰喃喃道,低頭看了一眼崖底,轉身離開。
扶蘇只覺得頭昏腦漲,意識有些模糊,用手揉了揉發脹的腦袋,片刻之後,扶蘇睜開眼睛,當看清眼前的一幕時,他直接呆住了。
只見葉青璇正安靜的躺在自己的懷裡,周圍一片狼藉,這不是一場夢,一切都是真的。
某些呆滯的扶蘇愣愣發呆,灰狼早已不見了蹤影,葉青璇的巨劍放在一旁,扶蘇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葉青璇,心裡不由暗歎,“事情大條了啊!”
就在這時,懷中的葉青璇睜開了雙眼,迷茫的眼神看著扶蘇,等發現狀況後,她也回想起這一切,一聲驚呼,隨手抓起身邊的衣服,一個轉身離開扶蘇懷中,正在扶蘇發呆之際葉青璇已經穿好衣服,抓起身邊的長劍,冷眼看著扶蘇。
“這事……你聽我說。”扶蘇看著葉青璇手握長劍,不由得頭皮發麻,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
“你說,這事怎麼解決,是你自己自我了斷,還是我來動手。”
葉青璇劍鋒指向扶蘇,低聲說到,她這一輩子還從未和任何男人有過肌膚之親,宗門內都私下稱呼葉青璇是冰山美人,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讓無數追求者望而卻步。如今卻和眼前這個根本就不熟悉的男人有了肌膚之實,讓她恨不得把眼前的男子千刀萬剮。
“你知道的,這事不怨我啊,如果不是吃了那合歡果,我們怎麼會……”
“閉嘴!”
聽到扶蘇的話,葉青璇回想起之前的事,不由惱怒,這個男人居然還想推脫,一想起知道兩人吃下的是激發人類原始慾望的果實,如果當時自己果斷一點,就算不能殺死對方,自我了斷也好過現在,想到這裡,葉青璇眼眶不由的紅了,長劍也脫離手掌,落在地上。
“你別哭啊,我最看不過女人哭了,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扶蘇見葉青璇紅了眼眶,急忙開口說道。
“你倒是想得美,我是堂堂化虛境,你不過是區區煉體境,你怎麼負責?”
葉青璇咬牙切齒,不過扶蘇的一句我會對你負責,讓她心頭一絲顫動,自幼自己便是別人的榜樣和追逐目標,眼前這個實力低微的男人居然說會對自己負責,葉青璇又是可笑又是可氣,不過自己畢竟也是一個女人,眼前的男人雖然比自己小,而且實力也沒有自己強。
但是,畢竟兩人有過肌膚之親,也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我承認現在我實力和地位遠遠配不上你,不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只說一個多月前,我還是一個無法修煉的普通雜役,命運這種事誰又說的清楚。”
扶蘇正視葉青璇,對面一愣,心情逐漸恢復,提起耳朵打算聽聽對面想說什麼。
“我承認,不管什麼原因,我壞了你的清白之身,要殺要剮我皺一下眉就不算好漢,不過,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想你也不是一個蠻不講理之人,這其中原由,你也清楚,如果讓你下手,你忍心殺我嗎?”
葉青璇看著扶蘇半晌,才說道:“的確,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怨你,你放心,我不會恩將仇報,從這裡走出去,你我互不相欠。”
葉青璇認命一般收回了長劍,扶蘇心頭一鬆,這個葉青璇是個剛烈之人,剛才他還真怕對方想不明白直接一劍將自己刺死。
看到葉青璇放下長劍,扶蘇低頭沉默,隨即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在青木宗地位不低,而且我看你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能有這番修為,一定是天之驕女一般的人物,我知道你心裡可能認為我的地位和實力配不上你,不過......”
扶蘇抬頭看向葉青璇,繼續說道:“我做人有一個原則,人若犯我我必殺之,同時我也不願虧欠別人,這次無論是什麼原因造成現在的結果,我都願意承擔起一個男人的責任,你以後由我罩著,只要我在,就沒有人能夠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