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完畢,扶蘇清洗完身上汗漬,便出了小院,前往演武場。
剛到演武場就被一名青衣弟子攔住了去路。
攔路的青衣男子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在青衣男子練功服左側胸口位置繡著一個小小的“外”子。
青木宗外門弟子,看到這個標誌,扶蘇眼睛一眯。
看著眼前的青衣外門弟子,看向扶蘇的眼神裡竟然流露出絲絲殺意。
扶蘇心裡明瞭,自己平日裡很少和別人接觸,更不要說有恩怨了。眼前這人對自己顯露出不加掩飾的殺意,這名外門弟子應該就是楊明的堂兄楊濤,足足有煉體八品的實力!
楊濤下山時是七品,回來已經是煉體八品。
眼見扶蘇被楊濤堵住去路,周圍負責打掃衛生的雜役們不由眉頭一皺,不由搖頭嘆息,因為扶蘇,現在雜役峰的雜役們不再受杜管事等人欺負,所以,眾人對扶蘇還是有好感的,只是武者間的衝突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能夠介入的。
現在,楊明的堂兄楊濤從山下回來,那扶蘇的下場可想而知,據說楊濤此人極其護短,這次扶蘇怕是凶多吉少了。
演武場周圍的青木宗弟子也發現了這邊的異樣,三五成群的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楊濤也在看著扶蘇,眼中閃過森然殺意。他今日從山下完成任務回來,剛交接完任務,便有人向他透露半月前杜管事和楊明被葉長老貶職的事。
而罪魁禍首便是眼前風淡雲輕的扶蘇。區區一個雜役,要知道青木宗雜役和外門弟子大部分都知道楊明是他的堂弟,打狗還要看主人呢,這個扶蘇是在赤裸裸的打他的臉啊,如果不出這口惡氣,他還如何在青木宗眾多外門弟子中混。
更何況,杜管事和楊明平日裡沒少搜刮雜役,而搜刮上來的錢除了孝敬上邊的執法堂長老,也有很大一部分進了他楊濤口袋,不然單單依靠宗門每月下發的賞賜和做任務的獎勵,如何能夠支撐自己修煉資源。
眼前這小子不僅打了自己的臉,還斷了自己的財路,該死!
“你就是扶蘇吧,一個廢物,也敢欺負我堂弟,給我死來!”
想到這裡,楊濤雙眼一眯,身形一動,手掌便對著扶蘇的臉拍了過來。
見到楊濤不分青紅皂白,上來直接下死手,扶蘇也是臉色一沉,雙腿微沉,一聲低喝,一拳對著楊濤轟了過去。
百步拳!
楊濤看扶蘇使出了百步拳第一式,不由心裡暗笑,就憑這種三腳貓的功夫也想和我對抗,納命來吧!
“彭!”
掌拳相撞,扶蘇倒退三步,對面的楊濤同樣倒退了三步。
第一次交手,雙方竟然打了個平手。
見到自己沒有碾壓對方,反而打了一個平手,楊濤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你已經是煉體五品了?不過那又如何,剛才我只使出了五成的實力,接下來,你可以去死了!”
說罷,楊濤體內靈力翻湧,準備全力一擊直接滅殺扶蘇。
“等等。”
就在這時扶蘇突然開口。看著眼前的楊濤,扶蘇向前跨出一步。眼中也透露出絲絲殺意,這楊濤明知道是自己堂弟是被執法堂王長老貶去的,卻不敢找王長老理論,就來找自己。而且一出手就是殺招,根本就沒打算給自己機會。扶蘇心裡也充滿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