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秦武終究是沒能忍住,帶著哭腔大聲喊道:“老道你不能走!”
“老道啊老道,你走了我可怎麼辦!”
“我不想死啊……”
然而,無論秦武怎麼呼喊,觀主就是不回頭,走的十分瀟灑,真正的風輕雲淡。
觀主一走,本以為會稍微觸動秦武,不料他卻將矛頭轉向女兒秦昭雪。
“雪兒,父皇不想死啊,快幫父皇求求情!”
一臉委屈的抓著秦昭雪的胳膊一個勁訴苦:“雪兒呀,你一定要幫父皇求情……”
秦武的這番表現讓秦昭雪很是震驚,父皇在她的記憶中從來都是一位鐵骨錚錚的硬漢,也是一代賢王,即便發生了之前那種匪夷所思的事,秦昭雪依舊認為他可能有什麼難言之隱。
但他剛才的舉動實在令人失望。
可是,再怎麼失望那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怎麼能狠下心不管不顧。
“你……你之前做惡事之時怎麼沒想過會有今日的報應。”
秦昭雪一臉無奈:“況且……”
“況且白師兄又沒說過要你命,只是讓你們自廢修為罷了。”
“與之前你們想要置師兄於死地來說,廢掉修為已經足夠仁慈了。”
就連彭廣也一臉憤慨道:“陛下可真是一代明君啊!”
“不知還記得彭某不?”
秦武對彭廣的嘲弄不管不顧,一個勁的祈求白槿放過他。
秦武他自己也清楚,若是廢掉幾百年的修為,跟死了沒有兩樣。
要是像觀主心態一般反倒是一種解脫,但他秦武始終從自己親手製造的樊籠中逃不掉,何來解脫。
廢掉修為也就變相將他整個人都廢了。
白槿也糾結了,他總有種預感,要是這次不去處置秦武,此人在不久後必將是一個禍患。
但若是處置,秦昭雪那邊又怎麼面對。
雖然現在看來秦昭雪沒有想要維護她父皇的意思,但誰也不敢保證以後會心存芥蒂,這是人之常情,無論親人做錯什麼事,都有著血濃於水的牽絆,割捨不掉。
思索了許久,白槿終於開口。
看向秦武說道:“你身為一國之主,今日的表現實在不盡人意。”
“我可以放過你,但是……”
“真的!白公子真是寬宏大量,寡……秦某感激不盡,日後必有厚報!”
白槿還沒說完,話被秦武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