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接下來怎麼辦?”
暴猿已經在一旁磨拳霍霍,時刻準備著大幹一場。
白槿指了指一號:“這位吧!”
披頭散髮的漢子從始至終都被吊起來,從未抬頭看過,不知是死是活。
“能不能直接將那鎖住鎖骨的鉤子取下來?”
白槿看向狐妖和暴猿問道。
對於這方面他是不太瞭解,看樣子取下來都容易,怕就怕出發什麼禁忌,導致弄巧成拙。
結果二妖同時搖頭,表示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又看向後方暗自竊喜的秦昭雪,然而看了也是白看,她就知道整日胡攪蠻纏,這種事情根本沒什麼點子。
白槿搖搖頭索性直接飛身而起,鉤子很輕易就被金蟾給啃斷,披頭散髮的漢子也就掉落在地。
如此大的動靜依舊沒能將他弄醒。
白槿這才將鎖骨中的半截鉤子摘下來。
吼——
一聲嘶吼,漢子突然暴起,掄起沙包大的拳頭向白槿招呼過來。
白槿連忙閃躲,這一變故讓他始料未及,要不是漢子受刑重傷,白槿自認為這一拳直接能要他半條命。
激退十多步,漢子不依不饒,髮絲飛揚,依舊瞅準白槿撲殺而來。
不想將他擊傷,白槿連忙豎起血靈刀,一丈高的盾牆憑空出現,漢子的拳頭捶在盾牆之上。
瞬間被震退數十步,在他的拳頭與盾牆相接觸時,盾牆沒有絲毫反應,漢子的手骨碎裂,鮮血直流。
然而,即便受了不小的傷,漢子依舊不停撲殺而至,一邊嘶吼著,如同一個完全失去理智的瘋子。
“彭伯伯!”
正當漢子正準備繼續廝殺之時,秦昭雪突然喊了一聲:“住手,彭伯伯!”
奇蹟出現了。
瘋子一般的漢子突然愣在原地,撩起遮擋住面部的凌亂長髮向秦昭雪望了過來。
咚——
漢子看清秦昭雪之後,突然雙膝跪地,整個身子也趴在地上,竟然痛哭起來。
白槿這才收起血靈刀來到秦昭雪身邊:“他是……彭廣彭將軍?”
秦昭雪一邊掉著眼淚,一邊點頭。
原來如此!
在整個大秦國,彭廣之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常年駐紮邊境,率領十萬鐵軍讓其餘兩國聞風喪膽。
如此戰功赫赫的大將軍如今落得這般田地。
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