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嗎?”綱手發出靈魂一問。冰天雪地之中,赤羽慎身形一頓,而後小聲的說道。“其實也不是很確定。”
“.........”綱手和卡卡西互相對視了一眼,無力吐槽。對於赤羽慎這惡劣的性格也是沒有招了,沒有辦法阻止就只能放任其自由生長。
“這麼大一片區域怎麼找?”綱手氣喘吁吁的問道,“你說的那深海之主應該在深海之下吧?這一片都是平地,哪裡來的海?”
“地方應該就是這裡了,至於海嗎?”赤羽慎在蓋著雪的平地上走了走,刺骨的寒風呼嘯而過。赤羽慎一腳跺在某處,說道。
“以前這裡是海,現在不是,但是那深海之主肯定在下面。”
“你怎麼知道?”綱手問道。
“這綱手大人就不用管了,反正那東西肯定在下面的。只是不知道有多深,至於這下面的陸地有多厚也不清楚。”
“或許挖下去,底下都是硬石頭,也有可能下面藏著一片海。”赤羽慎笑著說道,“這個我不太清楚,畢竟瞭解也不是很多。”
至於赤羽慎怎麼知道深海之主的位置,則是靠著樓找出來的。多年前,輝夜很克蘇魯在海域爭鬥之上,肯定會在對方身上留下些什麼。
赤羽慎也比較雞賊,直接放棄復活輝夜的計劃。用白絕容器一步步引誘著輝夜上鉤,當輝夜同意換容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輸了。
在輝夜換容器的那一刻,赤羽慎直接抽下了輝夜的一絲靈魂,然後偷偷藏了起來。靈狐一旦離題,死神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掌控其感知。
在以前,這一般是死神用來懲罰靈魂的手段,將其感知調高。其任何的感知都會被放大,放大之後靈魂受到的每一絲傷害都會無比疼痛。
而赤羽慎對其使用的是遲鈍,從一開始,赤羽慎就沒有想要給輝夜任何好處。正如天上不會掉餡餅一般,赤羽慎也沒有那麼好心幫輝夜。
他本就對復活輝夜一事猶豫,雖然當時知道他猶豫的點根本不是會死多少人。他猶豫的是輝夜不會這麼忠心,況且他沒有手段控制輝夜,就算有也擋不住她下絆子。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打算,於是赤羽慎幾乎是光速放棄了復活輝夜的計劃。但是赤羽慎沒有放棄壓榨輝夜的價值,對他來說輝夜意識的意外出現簡直就是一份禮物。
既然復活輝夜不划算,那就榨乾她最後一絲價值。而輝夜最後的價值,就是找到深海之主。
從那個時候開始,赤羽慎就已經計劃好了抽取輝夜的靈魂。樓有一個手段,能夠靠著一絲靈魂殘留,哪怕是痕跡殘留也能找出本主。
且樓的存在是不受世界位面限制的,就像渦流島上的鏡面結構。這個位於世界中心的血樓藏著太多神奇,赤羽慎也很難解釋其存在。
但是對於那時的赤羽慎來說,出去灰的靈魂來找深海之主,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但是樓也不是萬能的,分析靈魂殘留的力量來找出深海之主。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所以赤羽慎做了兩手打算。
一邊靠輝夜,一邊等著樓出結果。而那赤羽慎改變方向的,除了第六感之外,最關鍵的還是樓給出的結果。
對於準確的結果,樓也不敢確定。但是赤羽慎根據結果推斷出了一些可能性,猶豫了片刻,就改變了方向,去往了雪之國。
綱手和卡卡西坐在原地休息,呆呆的看著赤羽慎,似乎有些吃驚。
“你剛剛說挖?”綱手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得挖上多少天?我們沒有補給,在這冰天雪地裡。怕是挖不了一兩天,就要被活活凍死。”
卡卡西撇了一眼綱手,又看了一眼赤羽慎,並沒有說話。他知道赤羽慎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肯定是有辦法的。
果然,赤羽慎笑著說道。“這個不用擔心,我有辦法。”
說著,赤羽慎手一揮,身後灰色物質湧現。灰色物質瞬間聚整合一個刀鋒,巨大的灰色刀鋒從半空重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