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藥房內,方如墨正在給林貴妃寫著保養的藥方。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過後,只見令檀琴派來的小丫頭眉飛色舞對著方如墨說了悅山樓內喬糖糖昏迷的事情,把喬糖糖描述得好像病入膏肓了一樣。
方如墨一身墨衣太衣服,襯得人明眸皓齒:“你別慌,慢點說,說重點。”
那丫頭緩下來想了想,斟酌著道:“樓主說喬糖糖中了玉竹香,牽動了胎毒。”
聽到“玉竹香”三字,方如墨神色開始焦急,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樣。
“方太醫,玉竹香有什麼問題嗎?”
方如墨來不及回答,帶上藥箱,飛奔出門。
京城的馬路上,人群和轎子馬車川流不息。
“哎呀!”
只聽一聲少女的低叫聲,喬妙姝跌倒在地,嬌呼一聲:“啊!好疼!”
方如墨急著趕路,還在匆忙前行。
喬妙姝見攔不住人,情急之下,就地滾動,滾到方如墨腳邊,不輕不重的撞了一下。
方如墨感受到了腳邊有東西,這才低頭。
喬妙姝便趁此機會,放聲嬌呼:“啊!好疼!”
王宮外便是熱鬧的集市,很快就聚集了一堆無業遊民,對方如墨和喬妙姝二人指指點點的。
一大嬸磕著瓜子,瓜子皮沒處扔,滿天飛:“都來看看都來看看,小夥子撞到小姑娘了!”
大嬸的話引來一片義憤填膺:“怎麼能這麼魯莽呢!小夥子快道歉!”
方如墨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許妙玉從人群中衝出來,蹲在喬妙姝面前:“小姐,小姐!你怎麼樣!是妙玉沒有照顧好你,都是妙玉的錯!”
喬妙姝哽咽道:“不,妙玉,不是你的錯,這怎麼能怪你呢!是我自己不小心。”
“小姐,你傷到哪了?讓奴婢看看。”
“腳踝扭傷了。”
女子粉頰因為摔落在地,染上了灰塵,鵝黃色的裙子也跌破了,欲蓋彌彰地遮掩著腳踝。
人們因為非禮勿視,都沒有直視喬妙姝的腳踝。
喬妙姝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牽動嘴角,笑了一聲。
呵,這些人一向自視正義,只要她將自己放在受害的境地,就可以讓這些人牽制住方如墨的腳步。
“哎呀!腳踝好疼!”
路邊的人見方如墨還在呆立原地,似乎在考慮著是否要留下來處理此處,於是更加義憤填膺。
“這個小夥子怎麼回事!”
“是啊,撞傷了人家小姑娘,竟然不想負責!”
“真是人心不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