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韓婉從夢中驚醒渾身不斷的顫抖著,夢中那人不甘的嘶吼不斷的在韓婉腦海中迴盪,她依稀記得,當年那幕,他微笑著送別她,為她築起那堅不可摧的壁壘,那一切是那麼的突然,那麼的措不及防,以至於她只能在父親親自為她挑選出的護衛的拼命保護下才讓她逃走,而直到現在,她依舊記得他不甘的嘶吼,還有那個死在自己懷中的傢伙。
清晨韓星奇做好早飯卻不見韓婉出來,來到韓婉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小婉?起床了沒?”
說著屋內傳來一陣陣響動隨後傳來韓婉那懶惰的聲音“起床了……哈啊~嗯……”
韓星奇一邊吃著喝著豆漿一邊看著韓婉那對黑眼圈關心的問到:“昨天晚上沒睡好?”
韓婉還有些迷糊的回答“嗯……做噩夢了。”
韓星奇伸手摸了摸韓婉的頭說到:“那就在去睡會,我等下要出去工作,你在家好好睡一天把。”
“嗯……哥哥再見。”
韓星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到:“傻丫頭我還沒走呢,算了,你先去睡把,我把吃的放到冰箱裡你餓了就自己吃點。”
“嗯……”
吃完飯韓星奇把韓婉那份早飯放到冰箱裡後便出門工作去了,而韓星奇房間裡一塊玉佩靜靜的躺在桌子上。
不知何處,不知何界,兩個人影不斷的在樹間穿梭,後面的人影擲出一枚飛鏢,另一人立刻抽出彎刀將飛鏢打飛停了下來,隨著那人停下,另一人也停了下來。
“所以,你真的已經決定要追隨他了?那個篡位者!”白袍男子手中緊緊握著彎刀喝道。
“那又如何,別忘了,我們執事的職責是庇護全族,而不是庇護某一個人,的確先王所指定的繼承者不是世子,但現在世子卻的確做到了讓我族遠離爭鬥,這是諸位先王共同的遺願。”
“所以呢?他們的死又有什麼意義?他們的……”
“犧牲?!別忘了,他們也都是七執事的一員,當年我族出走,這三界沒有一族肯接納我族,當時先王以性命為代價開其天地供我族人居住,目的就是為了遠離爭鬥,而如今世子雖不是先王指定的繼承者,但世子卻實做到了讓我族遠離爭鬥,難道你要我現在去找先王指定的繼承者,然後接回我族,兩王相遇,你不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嗎?!”
白袍男子聽了嘲諷道:“哼……爭鬥?我族何時害怕過爭鬥,他的確是做到了,可他卻是用我族的尊嚴換來的當下這副景象,世子為人善妒,好猜忌,性格固執你當真覺得他適合王位?!”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如若世子偏離正軌,我自當竭盡全力矯正。”
手持彎刀的白袍男子聽了溫怒的說到:“多說無益,那麼就讓我們看看到底會是誰贏。”
說完男子縱身一躍離開只留下了那人獨自站在樹上,那人將背後手中的短刀收起,轉身又看了看男子離開的方向自己也離開。
不久男子來到一座偌大的宮殿,宮殿上方一名身穿黑袍,眼中透著一股戾氣的男子坐在哪裡正處理著各種文案。
男子走到宮殿中央單膝下跪一隻手放在胸膛上說到:“恕臣無能,為能抓住哪人。”
上方身穿黑袍的男子聽了只是微微停頓了一下後又繼續批審文案,良久男子終於是把那些文案全部批改完成起身說到:“對方也曾是七執事,你沒抓到他正常,先去休息把,畢竟你可是我族為什麼可靠的刃。
“是。”
“敕造,等一下。”
男子剛說完赦造離開停下腳步回身跪下“臣緊聽尊指。”
“那把刀……有下落了嗎?”
“臣無能,至今未曾尋到。”
“嗯,也對,先去休息把。”
“是。”
赦造退下後,男子坐回到案桌前,良久開口道:“來人。”
一名身穿鎧甲計程車兵走入殿堂之中跪下恭敬的說到:“王!”
“喚他們來見吾!”
男子聲音迴盪在宮殿之中士兵高聲回應:“是!”
而此時遠在蓉城的韓星奇剛剛下班正在回家的路上,同一時間,一個半透明的身影站在韓婉床前,一隻手修長的指甲尖銳無比,猩紅色的眼睛盯著韓婉“真是的,明明當年是你們自己要離開,結果現在卻還是這麼麻煩,嗯……真不知道我們是有緣呢,還是說你們到現在還沒消停下來,哼哼,算了……現在就把你解決掉……不管有多少問題都可以解決把?。”
說著那人舉起那有些修長尖銳指甲的手瞬間刺向韓婉,但就在那尖銳如刀的指甲刺入韓婉心臟的那一刻那人卻是停了下來。
“不,不對,你現在還不能死,或許……你還有利用價值,哼哼,那麼就在你失去利用價值之前讓我看看,到底還會發生多少有趣的事情把。”
“小婉?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