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下了一層又一層,穆念曦腿都走累了,結果還是得一步一步的往下走樓梯。她腿是真的已經麻了。簡直太累了!下到不知道是幾樓,她扶著樓梯臺階,喘著氣。
“我們要去哪裡?還要走多少層。”這樓梯也沒有標記樓層,不虧是遊戲,不過這遊戲也實在是太狗了,連樓梯都不帶標記的,也不知道在搞什麼鬼,遊戲創始人真跟個神經病似的。
“我們要走到七樓,要是不能走下去,就不要罵人神經病,你出於的遊戲不是遊戲。也不是你們自己的人創造出來的遊戲。”許晨說。
“從十八樓到七樓!你傻嗎?還是腦子瓦特了,七樓哎!還有,你怎麼感確定,倉鼠的家就在七樓,別的樓層我們連找都沒有找過,就去七樓找它的家,萬一要是不在七樓呢?或者萬一在十七——”
許晨伸手過來捂住了她的嘴,“萬一萬一,哪有這麼多的萬一,沒有萬一。”
“的確沒有這麼多的萬一,可我也只是擔心嗎?你把手鬆開。”穆念曦被他堵得喘不過氣,說話都是憋著氣說得。
“能說話看起來就能呼吸,看來不鬆手也沒事,就這麼走吧。”許晨捂著她的嘴往前走著。
穆念曦不自在的抓著他的胳膊往外拽,“你看看別人,人家都是揹著走。”
“可惜你是個單身狗。”許晨認真地說,“我要是你物件,我也會這麼做,人家是揹著走,我比他們還上檔次。我拉著個輪椅,推著你走。”
“啥!”穆念曦伸手直接捏了一下許晨的臉,之後對他說,“你說啥,你再說一次你試試。”
她已經準備用力了,要是許晨再繼續跟她開玩笑的話,她不打算放過他,誰讓他跟她開玩笑,而且還這麼煩人,就像在嘲諷她一樣。
“我提前告訴你,要是我生氣的話,後果很嚴重,你懂不懂?”穆念曦提醒他。
許晨把手放了下來,跟他說:“可惜我不是你物件,也不可能做你物件。別想了,你不可能成為我物件的。”
“不可能就不可能唄,誰稀罕做你物件。你那麼討厭,我才不想做你物件呢!我可不喜歡你。”穆念曦說著掐了一下他的腰。
從來到這裡起,許晨第一次感受到疼痛,上次他感受到疼痛,已經過去很久了。重點不是疼痛,重點是她捏的很疼。
他推開了她,還因此差點兒把她從樓梯間推下去。
幸好她及時扶住了樓梯把手,才沒有被他推下去,不然真就是一條人命了。
“我天!你這是要謀殺親同學嗎?”
“親同學?呵呵?”想到她曾經在夢妄語中對他說的那些話,許晨就覺得很可笑。
“你笑什麼?”穆念曦對他說。她當時也覺得很莫名其妙,就看見他在笑啊笑,也不知道笑什麼。
“你到底再笑什麼哎!”
許晨繼續走他的樓梯,顧清河他們那些人已經距離他倆很遠了,他得快速跟上他們腳步,不然要是走丟了很麻煩。
“什麼都沒有笑。”他邊走邊回答她,回答過之後,他就不想再說別的話了。
前面的人在走著走著,突然間就停了下來,根據許晨的預知,前方肯定潛在不少危險,不然怎麼可能停下來這麼快。只有穆念曦還傻乎乎往前走著,他想拉都沒有來得及拉住她。
“喂!別走了。”他叫她。
穆念曦聽見後面有人跟她說話,但又沒有聽很清楚,她以為後面沒有人跟她說話,便大步流星地繼續往前走,跟聽見似的。
“前面有危險,別走了。”許晨聲音在變大,其實他也不想救她。
但是她要是掛掉了,他的能量可就全沒了,她不光是掛的問題,更是他能量的源泉。
穆念曦還是再往前繼續走著,她想先跟顧清河他們匯合。
他說她不保護她室友,到底是她跟蔣曉玉的關係處的時間比較久,還是他跟蔣曉玉相處的時間比較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