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喚陰來鳩喚雨。謝了江梅,可踏江頭路。拚卻一番花信阻。不成日日春寒去。
見說東風桃葉渡。岸隔青山,依舊修眉嫵。歸雁不如箏上柱。一行常見相思苦。
——《鳳棲梧》高觀國(宋)
……
蒙面人也知決戰時刻來歷,爭取在酈雪璇趕來之前殺退白復。他長刀變下劈為平刺,直刺白復心口。同時催動全身弧旋勁,長刀刀鋒像是突然延長一節,罡氣透鋒而出,凌厲至極。
此時,酈雪璇腳踏玄魂步伐,縮地成寸,瞬間進入攻擊距離。
酈雪璇雙手手掌如鮮花般張開,從無畏印轉作獅子印,撥出不同手印。不同的手印,映入蒙面人眼簾後,幻化出千手千眼菩薩法相,撥亂蒙面人意志之中的天空之城。
天空之城崩塌失守,丹田之氣無法形成小周天閉環,罡氣無法聚集。
在這生死攸關之際,白復雙目精光大盛,攸地將炫目劍光一收,斂影成束,只出一劍,迎向刀尖。一劍刺出,劍尖現出青藍色的光芒,如鑽石般耀眼。雍鼎巨力縱橫捭闔,噴爆湧出。如萬仞之山巨石滾下,又如滔天洪水決堤而出。
“喀哧“
刀劍相交,蒙面人彎刀寸寸碎裂,雍鼎巨力透過刀身,排山倒海灌入蒙面人體內。
他慘叫一聲,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如斷線風箏,被丟擲數丈,從崖頂跌入谷底。
為首蒙面人是眾人中最強悍者,他被擊落,包圍圈立刻出現一個逃生的缺口。
“走!”白復一拽酈雪璇,從崖頂灌木上方掠起,流星般向來路投去。飛馳了數十米,只見“疾風”在崖底如約等候,白復一聲呼哨,帶著酈雪璇從崖頂躍下,落在馬背之上。疾風風馳電掣,奪路而逃。
身後蒙面人也紛紛上馬,追擊而來。
疾風似乎知道主人身處險境,一嘶龍吟,怒目圓瞪,以難以想象之速度絕塵而去,瞬間將黑衣人甩得無影無蹤。
……
來到一條小溪,疾風剎住腳步,喘著粗氣。
白復和酈雪璇摔落下馬,酈雪璇已經昏厥過去。白復也是滿身鮮血,筋疲力盡,身上十幾處刀槍之傷,絲絲作痛。
白復把整個頭浸進冰寒的溪水中,精神大振。
他身上的十多處傷口已停止淌血,但油盡燈枯的虛耗感覺,仍今他感到能躺下來好好休息乃老天爺最大的恩賜。
縱使在劇烈的戰鬥中,他仍留有餘著,被他擊敗者只傷不死,不過休想能在短期內復原。激戰整個時辰後,初陽帶來對他們極端不利的日光。能於此際偷得空隙,來到林中這條與世無爭,靜靜淌流的小溪享受片刻,特別彌足珍貴。
在這一刻,他再幹去想正在身旁發生的鬥爭仇殺。
一口接一口的清水喝進肚內去,他的氣力似乎亦正大幅提升。
一股真氣迅快積聚,初起時只是遊絲般微不可察,轉瞬匯聚成流,振盪鼓動於經脈之間,令他有重獲新生的驚喜。
現在已經過近兩個時辰的調息,快將功行圓滿,身上大小傷口全部癒合,只是肩傷太重,仍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