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昔午橋橋上飲,坐中多是豪英。
長溝流月去無聲。
杏花疏影裡,吹笛到天明。
二十餘年如一夢,此身雖在堪驚。
閒登小閣看新晴。
古今多少事,漁唱起三更。
——《臨江仙·夜登小閣憶洛中舊遊》陳與義宋
……
白復對李騰空道:“畫好了,先行告辭。”
李騰空收住眼淚,狡黠一笑,問道:“你不參加晚上的花燈詩會嗎?梅影橫斜、暗香浮動,最適宜撩訕小娘。嘿嘿。”
白復給了李騰空一個大白眼。
見白復堅持要走,李騰空頗有些失落。她腦筋急轉,琢磨挽留的點子。正在這時,幾個櫻花軍團的小娘衝進畫室,見到李騰空大喜過望,嚷嚷道:“還以為你被那些登徒子纏住了呢,可算找到你了。”
小娘們眼尖,一眼看見鋪在桌案上的畫卷,圍了上去。
這群小娘皆是識貨之人,不由讚道:“這恐怕是今天畫院裡最好的一幅畫了。”李騰空頗為得意,扭頭一指白複方向,道:“那是當然。我逼著他畫的。要不然,人家心高氣傲,根本不屑出手。”
眾小娘循指望去,才發現白復竟然不聲不響離開畫室了。
李騰空又氣又怨,趕忙收好畫卷。一跺腳,追了出去。跑了沒幾步,轉過一個長廊,正撞見白復和一人怒目而視。
……
白復見眾小娘圍著李騰空嘰嘰喳喳,藉機離開。剛走出畫室,還沒走兩步,在長廊上就和來人狹路相逢。x x :/
此人魁梧雄健,比白復高出一頭,如同一尊鐵塔。黑麵長鬚、雙目狹長、太陽穴高高隆起、身著錦衣。正是在拱橋上襲擊自己之人。
白復殺機頓起、劍眉倒豎。
錦衣人盛氣凌人,輕蔑一笑道:“還想動手?你不是我的對手!別說我沒警告你,動起手來,你可是自取其辱!”
……
李騰空衝到兩人面前,嚷道:“怎麼回事兒?自家人還鬥起來了。”
錦衣人一見李騰空,聲音立刻變得柔和,眼現寵呵愛意。
李騰空介紹道:“這是千牛衛大將軍宇文霸。從小照看我長大,如同我的兄長。”
正當口,有兩名世家子弟走上前來,跟宇文霸打招呼。
李騰空抽空在白復耳畔輕語:“他是隋朝宇文化及的後人。從小是孤兒,父親養在身邊,是父親的貼身隨扈,武功冠絕長安。